第113章 第 113 章:商行转型为‘汇通票号’；“此女有断案之才。” （4/9）

“回来了。”

林挽夏下了马车，走到她面前，也是千言万语，也只化作一句：

“回来了。”

两人相视而笑，那笑容里，有思念，有欣慰，也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。

沈玥被奶娘抱下车，一见沈砚清，便扑腾着要下地。沈砚清连忙上前接住她，小丫头搂着她的脖子，奶声奶气道：“母亲，玥儿好想你呀！”

沈砚清亲了亲她的脸颊：“母亲也想玥儿。”

沈桃立在林挽夏身侧，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沈砚清放下玥儿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与她平视。

“桃儿，长高了。”她说。

沈桃眼眶微红，却倔强地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喊一声“母亲”，却发现自己竟喊不出口——这个称呼，对她来说，还是太陌生、太奢侈。

沈砚清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，轻轻将她揽入怀中，低声道：“不着急，慢慢来。”

沈桃埋在她怀里，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
……

当晚，沈宅的书房里，烛火燃至深夜。

沈砚清与林挽夏相对而坐，面前摊着那份苏沐晴送来的“汇通票号”章程。长公主亲笔题写的“汇通天下”四个字，已被装裱起来，挂在书房东墙。

“苏沐晴说，长公主肯支持，是因为喜欢你。”沈砚清道。

林挽夏微微一笑：“长公主是个明白人。她帮咱们，未必全是为了我。多半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来，“她在为自己留后路。”

沈砚清心中一动。长公主守寡多年，无子无女，唯一的倚仗就是雍帝。

雍帝若去了，新君登基，她的日子未必好过。若能交好沈家，交好清流社，将来便是多一份保障。

“她是个聪明人。”沈砚清点了点头。

林挽夏继续道：“票号的事，章程已拟得差不多了。我和沐晴商议过，股本由挽夏商行和苏记绸庄各出五万两，先做起来。

长公主那边，不让她出钱，只借她的名头。回头赚了钱，每年送一份红利过去，算作谢礼。”

沈砚清点点头：“可行。不过，”她顿了顿，正色道，“金融之事，风险极大。存进来的银子，是别人的血汗钱，不能出半点差错。挽夏，你可想清楚了？”

林挽夏握住她的手，目光坦然：“想清楚了。这半年在江南，我见过太多商人，为了运一笔银子，提心吊胆，走镖请人，费时费力费钱。

若能帮他们省下这些，便是积德。至于风险……”她微微一笑，“不是还有你吗？”

沈砚清看着她，心中涌起无限柔情。这女人，从当初那个怯生生的童养媳，走到今天这一步，经历了多少风雨，承受了多少磨难。

可她的眼睛，依然清澈如初，她的心，依然柔软如故。

“好。”沈砚清反握住她的手，“咱们一起，把这票号做起来。”

窗外，春夜的风轻轻吹过，带着淡淡的花香。月光通过窗棂洒进来，照在她们相握的手上，也照在东墙那幅“汇通天下”的题字上。

四个字，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。

那是希望，也是责任。

……

四月初八。

宜开市，纳财。

京城东市最繁华的街口，一座三开间的铺面披红挂彩，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。朱漆门楣上，悬挂着一幅新匾，上书四个大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