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第 113 章:商行转型为‘汇通票号’；“此女有断案之才。” （3/9）

沈砚清眉头微挑：“什么靠山比太子党还硬？”

苏沐晴压低声音，说了五个字：“寿宁长公主。”

沈砚清一怔。

寿宁长公主——雍帝胞妹，贵妇圈领袖，曾为林挽夏在北疆筹药募捐，也曾为“江南雅韵”亲笔题名。

她是皇室中人，却不参与朝政；她手握巨资，却从不张扬。若能得她支持，区区太子党残余，根本不在话下。

“长公主那边……”沈砚清沉吟。

“交给我。”苏沐晴笑道，“我母亲当年是长公主的侍女，这层关系，该用的时候就得用。”

……

三月初五，寿宁长公主府。

苏沐晴以“苏记绸庄东家”的身份递了拜帖，长公主竟亲自在后花园接见了她。

春日的后花园里，桃李争艳，流水潺潺。长公主坐在亭中，面前摆着一局残棋。

她擡头看了苏沐晴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你母亲当年在本宫身边时，也爱下棋。可惜她走得早，本宫这些年，连个对弈的人都没有。”

苏沐晴垂首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：“民女代母亲，给殿下请安。”

长公主摆了摆手：“起来吧。你今日来，是为了沈家那个票号的事？”

苏沐晴心头一跳。她什么都没说，长公主竟已知道了？

长公主看出她的惊讶，微微一笑：“你以为本宫是聋子瞎子？京城这半年的事，本宫心里有数。沈砚清在北疆做的事，林挽夏在江南做的事，本宫都知道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苏沐晴脸上：“林挽夏那丫头，本宫喜欢。有胆识，有魄力，不卑不亢，是个做大事的人。

她提的那个票号，本宫也听说了。存银放贷，汇兑国债——若真能做成，倒是利国利民的好事。”

苏沐晴心中暗喜，面上却不敢表露，只是恭敬道：“殿下慧眼如炬。民女斗胆，想请殿下……做个靠山。”

长公主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：“靠山？你倒是敢说。”

苏沐晴深吸一口气，擡起头，与长公主对视：“民女知道，殿下不屑于那些蝇头小利。可若这票号能做成，对大雍的商路、钱粮，都是一大助力。殿下若能支持，便是在为国分忧。”

长公主沉默片刻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
“你这丫头，比你母亲会说话。”她说，“罢了，本宫就帮你这一回。回头本宫让人送一幅字过去，就写‘汇通天下’四个字。挂在你们那票号门口，看看谁敢动。”

苏沐晴大喜过望，跪下叩首：“民女叩谢殿下！”

长公主摆了摆手，示意她起来。然后，她忽然问了一句：“沈砚清那丫头，还好吗？”

苏沐晴一怔，旋即答道：“沈大人一切都好。只是公务繁忙，瘦了些。”

长公主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话。

苏沐晴告退。走出后花园时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
长公主依然坐在亭中，对着那局残棋，一动不动。春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，却照不进她眼中的那片幽深。

那一刻，苏沐晴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：“长公主这辈子，不容易。她能帮的，就帮一把。她帮不了的，也别勉强。”

她不知道长公主为什么帮她们。但她知道，这份人情，沈家欠下了。

……

三月初十，林挽夏携两女返京。

马车驶入通惠坊时，沈宅的大门早已敞开。沈砚清立在门内，一身家常的青衫，比半年前清瘦了些，眉眼间却多了几分沉稳。

她望着缓缓停下的马车，望着车帘掀开后露出的那张熟悉的脸，心中涌起千言万语，最后却只化作一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