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第 113 章:商行转型为‘汇通票号’；“此女有断案之才。” （6/9）

短短三日，汇通票号代兑国债八万两。那些兑换来的国债，林挽夏没有压箱底，而是转手卖给了那些想买国债却没门路的大商人——他们看中的是国债的利息，比存银还高两厘。

这一买一卖之间，汇通票号又赚了一笔差价。

与此同时，放贷业务也悄悄展开了。

第一批放贷的对象，是那些与挽夏商行有多年往来的老商户。

绸缎庄的张掌柜要进货，缺五百两，抵押了铺面房契，三天就拿到了银子。

粮行的李东家要扩大经营，借一千两，找了两个老商户联保，五天到账。

利息比钱庄低一成，手续比钱庄快十倍。消息传开，来借贷的中小商户越来越多。

首月结束，林挽夏捧着账册，与苏沐晴相对而坐，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。

“吸储五十三万四千两，放贷三十一万八千两，汇兑收入七千六百两，国债代兑手续费三千二百两。扣除利息支出、伙计工钱、房租杂项，净利润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净利润一万八千四百两。”

一万八千四百两。

一个月的净利润。

苏沐晴倒吸一口凉气。她苏记绸庄，辛辛苦苦一年，也就赚这个数。

“林姐姐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
林挽夏摇了摇头，神色凝重起来：“这只是第一个月。接下来，才是真正的考验。存银越多，放贷压力越大；放贷越多，坏账风险越高。沐晴，咱们得把规矩立得更严些。”

苏沐晴点头：“你说得对。放贷这块，我来盯着。我苏记在京城混了这些年，哪些人可靠，哪些人靠不住，心里有数。”

林挽夏握住她的手，轻声道：“沐晴，辛苦你了。”

苏沐晴笑了笑，那笑容里，有欣慰，也有感慨：“林姐姐，你知道吗？我娘临终前，拉着我的手说，闺女，咱们女人活在这世上，要么靠男人，要么靠自己。

靠男人，要看男人脸色；靠自己，再苦再累，心里踏实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眼眶微微泛红：“如今咱们做的这些事，我娘要是能看见，该多高兴。”

……

汇通票号开业一个月，名动京城。

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的大钱庄，开始坐不住了。他们派伙计悄悄去打探，想弄清楚这票号的门道。可打探来打探去，只打探到四个字——汇通天下。

这四个字，是长公主题的。长公主的人，他们惹不起。

他们转而去找户部，想告汇通票号“私开钱庄，扰乱市易”。

可户部的孙郎中一句话就顶了回去：“人家做的不是钱庄买卖，是票号。票号，大雍开国以来就有，只是没做起来。人家做起来了，你们做不起来，怪谁？”

钱庄的掌柜们面面相觑，无言以对。

有人不甘心，悄悄去找太子党残余的势力，想借他们的手，给汇通票号使绊子。

可太子党那些人，如今自顾不暇。张懋修还在大牢里关着，太子幽居东宫，谁还有心思管什么票号？

唯一敢动的，是户部一个姓钱的郎中——钱通，就是那个被沈砚清从工部考功司调离、后来跑到苏州做师爷的家伙。

二皇子倒台后，他又托关系调回了户部，不知怎么的，竟混成了太子党的外围眼线。

钱通悄悄找到汇通票号，说要存银子。林挽夏亲自接待了他。

钱通拐弯抹角地暗示，若票号愿意“孝敬”太子党一些红利，他可以帮忙在户部周旋，让票号拿到更多特权。

林挽夏听完了他的话，端起茶盏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
“钱大人，”她放下茶盏，微微一笑，“您的好意，民妇心领了。只是这票号的规矩，是存银付息，放贷收息，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。没有什么‘孝敬’这一说。您若想存银子，民妇欢迎；若想谈别的，恕民妇无暇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