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第 113 章:商行转型为‘汇通票号’；“此女有断案之才。” （7/9）

钱通脸色一僵，还想再说，林挽夏已经站起身，对门外道：“陈娘子，送客。”

钱通被请出票号时，脸色铁青。他狠狠瞪了那扇朱漆大门一眼，低声道：“不识擡举！等着瞧！”

林挽夏立在二楼窗前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

太子党？张懋修都被关进大牢了，还在这装腔作势。

她转身走回案前，铺开纸，给沈砚清写信。信中详细描述了钱通的来访和自己的应对，最后写道：

“此人觊觎票号之心未死，日后恐再生事端。君在朝中，当多留意此人动向。”

信写完了，她封好，交予信鸽。

窗外，春日的阳光正好。照在熙熙攘攘的东市街头，也照在汇通票号那四个金色大字上。

汇通天下。

这四个字，是她毕生的梦想。

也是她与砚清，共同守护的江山。

……

五月初五。

端午佳节，粽叶飘香。沈宅的庭院里，林挽夏正带着沈桃、沈玥包粽子。

沈玥笨手笨脚，把糯米撒得到处都是，却乐此不疲；沈桃安静地坐在一旁，手法灵巧，包出的粽子棱角分明，像一个个精致的小元宝。

沈砚清下朝归来，看见这一幕，心中涌起无限柔情。她走到廊下，没有打扰她们，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
沈桃擡起头，看见她，轻轻唤了一声：“母亲。”

她走过去，在沈桃身边坐下，轻声道：“桃儿包得真好。”

沈桃腼腆地笑了笑，低头继续包粽子。沈玥不甘寂寞，举着自己那个歪歪扭扭的粽子凑过来：“母亲你看，玥儿包的！”

沈砚清接过那个粽子，认真端详了一番，然后郑重道：“玥儿包得很好，比母亲第一次包的好多了。”

沈玥得了夸奖，笑得眉眼弯弯，又跑回去继续祸害糯米。

林挽夏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温暖如春。她轻轻握了握沈砚清的手，低声道：“桃儿最近一直在念叨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她想去女学读书。”

沈砚清一怔，看向沈桃。沈桃低着头，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，耳朵却微微竖起，显然在听她们说话。

“桃儿，”沈砚清轻声问，“你想去女学？”

沈桃擡起头，目光与她对视。那双眼睛里，有渴望，有忐忑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害怕。

“母亲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桃儿想读书。读很多很多书。桃儿想学律法，想当……想当像您一样的官。”

像您一样的官。

沈砚清心中一震。

她看着这个身世坎坷、却从未放弃的孩子，忽然想起她在北疆时，躲在夹壁里瑟瑟发抖的样子；想起她被人贩子辗转贩卖，受尽虐待的样子；想起她在城隍庙里，抱着更小的孩子哼歌的样子。

那些苦难，没有压垮她，反而让她长成了一棵坚韧的小树。

“桃儿，”沈砚清握住她的手，“你可知道，当官不是那么容易的。要读很多书，要考很多试，要受很多委屈。你愿意吗？”

沈桃用力点头：“桃儿愿意。桃儿不怕苦。桃儿只想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眶微微泛红，“只想让那些欺负过桃儿的人，再也不能欺负别人。”

沈砚清将她揽入怀中，轻轻抚着她的头发。这孩子心里的伤，从来都没有真正愈合。她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，把它变成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