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第 113 章:商行转型为‘汇通票号’；“此女有断案之才。” （9/9）

消息传到沈宅时，沈砚清正在书房批阅奏章。林挽夏推门进来，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。

“砚清，桃儿被孟夫子夸了！”

沈砚清放下笔，接过林挽夏递来的信。那是孟夫子亲笔写的，字迹端正，措辞郑重：

“沈桃此女，聪慧过人，尤擅律法。假以时日，必成大器。老夫执教数十年，所见女子中，此女为最。”

沈砚清读完，眼眶微微发热。

她想起桃儿刚来沈家时，那个瘦小单薄、满眼惊惧的孩子；想起她夜惊梦魇时，喊“爹爹不要杀我”的凄厉；想起她坦白身世时，泪流满面的模样。

如今，那个孩子，在女学的课堂上，被夫子赞为“最”。

“砚清，”林挽夏轻声道，“桃儿终于……走出来了。”

沈砚清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她只是走到窗前，望着后院的方向。那里，沈桃的房间里，烛火还亮着。那孩子，一定还在灯下苦读。

她想起自己十四岁时，那时她只想考科举、做高官、摆脱家族的束缚。可如今，她更想做的是——让那些像桃儿一样的孩子，有书可读，有路可走，有梦可追。

“挽夏，”她忽然道，“我想在清夏书院里，增设律法一科。请最好的夫子，教那些想学律法的女子。将来，她们可以和男子一样，考女官，做提刑官，为天下冤者申冤。”

林挽夏走到她身边，握住她的手：“你想做的事，我都支持。”

月光通过窗棂洒进来，照在她们并肩而立的身影上。

那两道身影，一高一矮，一清瘦一温婉，却同样挺拔，同样坚定。

远处，沈桃房间的烛火，还在亮着。

那是希望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