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第 115 章:糊名誊录制更严格,开卷考试;《论女子参政制度》 (2/9)
更让他们兴奋的是“经世”一科——那些从小在田间地头长大、亲眼见过河工漕运之苦的学子,终于有机会把自己的见闻写进考卷里了。
京城各大客栈、会馆里,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了吗?沈大人让咱们带《大雍律》进场!”
“《算经》也能带!我这些年跟着账房先生学的那点算术,总算派上用场了!”
“糊名誊录更严了,这回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,再想找人代笔,怕是不成了!”
“沈大人这是替咱们寒门出头啊!”
也有人忧心忡忡:“可那些大人能答应吗?新规刚出,就有人联名反对了……”
“怕什么?沈大人是陛下钦点的主考,有内阁秦首辅支持,他们再反对,能翻得了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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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试开场。
寅时三刻,贡院大门缓缓打开。数千名考生手持考篮,在官兵的引导下,依次入场。
搜检极严,每一本书、每一支笔、每一块墨锭,都要经过检查。有考生偷偷在笔管里藏了纸条,当场被搜出,取消资格,押送出场。
沈砚清坐在至公堂上,通过窗棂望着外面井然有序的入场队伍,心中稍定。
“大人,”身旁的副主考低声道,“这搜检之严,是不是太过了些?往年从未如此……”
沈砚清摇了摇头:“往年没出事,不代表今年不会出。考场如战场,一丝疏忽,都可能酿成大祸。”
副主考不敢再说。
辰时正,考生全部入场完毕。号舍门一扇扇关闭,考场上空回荡着“封号”的铜锣声。
沈砚清站起身,走向至公堂中央的高台。那里,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案,案上放着今日第一场的考卷。
她亲手拆开密封的火漆,取出卷子,展开。
经义题三道,策论题两道。其中策论的第二题,正是她精心拟定的“经世”题——
“河工之弊,在于钱粮不继,还是在于官吏贪墨?漕运之困,在于河道淤塞,还是在于沿途盘剥?请以所见所闻,详述其弊,并陈革除之策。”
这道题,不考四书五经,不考圣贤言论,只考一件事——你对这个国家,到底了解多少?
沈砚清站在高台上,望着台下那密密麻麻的号舍。冬日的阳光通过窗棂,照在那些俯首答卷的身影上,也照在她清瘦的脸上。
这一场考试,是她给这个王朝的答卷。
也是她给自己前世今生的答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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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场考毕。
考生们被放出贡院时,个个面色疲惫,可眼神里却有一种异样的光芒。有人议论着那道“经世”题,有人交流着带书入场的感受,更多的人,是在讨论那位女主考。
“沈大人出的那道经世题,你们怎么答的?”
“我写的是漕运。我老家在运河边上,亲眼见过那些漕工被克扣盘剥,饿得走不动路。我把那些事全写进去了,也不知道考官喜不喜欢。”
“我也是!我写的是河工。我爹当年就是修河的,累死累活一年,拿不到几个钱。我把我爹的事写进去了,写着写着就哭了……”
“沈大人这是要让咱们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啊!”
也有人忧心忡忡:“可那些保守派的大人们,能允许咱们这么写吗?万一考官里有他们的人,给咱们穿小鞋怎么办?”
“怕什么?沈大人说了,糊名誊录,考官只看见卷子,看不见人。只要卷子写得好,谁也压不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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