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第 115 章:糊名誊录制更严格，开卷考试；《论女子参政制度》 （3/9）

第二场。

这一场考的是律法与算术，允许考生携带《大雍律》和《算经十书》入场。这在大雍科举史上是破天荒的事，考生们激动之余，也格外谨慎。

沈砚清站在至公堂上，望着那些捧着《大雍律》翻找的考生，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慨。

她想起自己当年考会试时，也曾想过，若能带一本《大雍律》进场该多好。那些律条，背得她头昏脑涨，可真正需要用的时候，却常常想不起来。

如今，她终于让这个愿望成真了。

可她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
真正的改革，从来不是一朝一夕之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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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场。

这一场考的是策论，也是分量最重的一场。三道策论题，一道经义，一道实务，一道自由发挥。沈砚清在出题时，特意加了一道看似寻常、实则暗藏玄机的题目——

《论女子参政制度》

这道题一出，副主考当场就愣住了。

“沈大人，这……这……”

沈砚清看着他，目光平静：“怎么？这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副主考咽了口唾沫：“大人，这题……这题怕是会引起争议啊。女子参政，本就是朝中敏感话题，如今拿到会试上来考，万一有考生借题发挥，攻击朝廷……”

沈砚清淡淡道：“若连一道题都容不下，还谈什么广开言路？让他们写，怎么写都行。激进也好，保守也罢，只要言之有物，便可得高分。”

副主考不敢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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巳时。

考题发下。

当考生们看到那道《论女子参政制度》的策论题时，考场里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。

有人面露兴奋，提笔便写；有人眉头紧皱，迟迟不敢落笔；还有人，只是怔怔地望着那道题，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
至公堂上，沈砚清静静地坐着，望着台下那一片俯首答卷的身影。她不知道他们会写什么，但她知道，无论他们写什么，她都会认真看完。

因为这是她的考题。

是她给自己、也给这个时代的一道考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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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。

会试第三场仍在进行，贡院内一片寂静。可贡院之外，却已经炸开了锅。

消息不知从何处传出——今科会试的策论题中，有一道《论女子参政制度》。

保守派官员们暴跳如雷。

“沈砚清这是要干什么？让天下士子公然议论女子参政，这不是动摇国本吗？”

“她一个女子当主考已是破例，如今又出这样的题目，分明是挟私报复！”

“必须上书弹劾！这道题必须撤掉！”

有人当即联名上书内阁，要求沈砚清撤回考题，否则“士林震荡，天下不安”。

消息传到贡院时，已是傍晚。沈砚清正在至公堂上批阅第一场的部分考卷，听了副主考的禀报，面色丝毫未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