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第 115 章:糊名誊录制更严格,开卷考试;《论女子参政制度》 (7/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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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初八,会试舞弊案发。
沈砚清亲笔所写的奏章,被连夜送入宫中。奏章中详述了钱通指使誊录官篡改试卷的经过,并附上了十七份被篡改的卷子原件、誊录件,以及周誊录官等人的供词。
雍帝虽已口不能言,可他看了奏章后,用左手在案上重重敲了三下。
那是他发怒时的习惯。
周公公会意,当即传旨:着大理寺、都察院、刑部三司会审,彻查此案。
二月初九,钱通被押入大理寺大牢。
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户部郎中,此刻蜷缩在阴暗的牢房里,浑身发抖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,可他仍抱着一丝侥幸——只要太子党不倒,只要那些人还在,他就有机会翻案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被抓的当晚,另外两名涉案的誊录官、一名礼部书吏,也相继落网。他们的供词,与周誊录官如出一辙——都是受钱通指使。
钱通,成了唯一的突破口。
二月十一,钱通终于招了。
他招出了自己背后的主使——户部侍郎周文渊,太子妃的表兄,太子党在户部的最后一张牌。
周文渊被抓时,正在户部衙门办公。他看着冲进来的大理寺差役,脸色惨白,却仍强作镇定:“本官犯了何罪?”
为首的差役冷冷道:“周大人,钱通已经招了。您指使他买通誊录官、篡改会试卷子的事,一清二楚。请跟下官走一趟吧。”
周文渊的身体晃了晃,扶住案沿才没倒下。
他知道,完了。
太子党最后的挣扎,就这样失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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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十五,三司会审结案。
涉案的周文渊、钱通及七名誊录官、书吏,皆被判斩监候,家产抄没,家人流放三千里。
消息传出,朝野震动。
太子党残余势力,至此彻底瓦解。
那些曾经依附太子、暗中抵制新政的人,一夜之间噤若寒蝉。他们纷纷上书“请罪”,声称自己“受小人蒙蔽”,与周文渊、钱通等人“素无往来”。
沈砚清看着那些请罪书,只是淡淡一笑。
她不需要他们请罪。她只需要他们知道,从今往后,这朝堂之上,不是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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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十八,会试阅卷正式开始。
经过舞弊案的波折,剩下的两千余份考卷,被一一送到考官们面前。糊名誊录,编号清楚,考官们只能看见誊录卷,看不见原卷,更看不见考生的姓名籍贯。
沈砚清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,亲自批阅每一份策论卷。那些写“经世”题的卷子,她看得格外仔细。
有的考生写漕运,引经据典,头头是道;有的考生写河工,真情实感,催人泪下;还有的考生写盐政,数据详实,分析透彻。
她一边批阅,一边在心中默默记下那些优秀的卷子。这些人,将来若能入朝为官,必是国家栋梁。
那道《论女子参政制度》的策论题,她也一一过目。
正如她所料,考生们的意见五花八门。有人激烈反对,说“女子参政,牝鸡司晨”;有人积极支持,说“女子有才,亦可报国”;还有人持折中态度,说“可先于局部试行,观其后效”。
沈砚清批阅这些卷子时,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无论支持还是反对,只要言之有物、论之有理,她都给了高分。因为她要的,不是一边倒的声音,而是真正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