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第 118 章:升礼部右侍郎；“可斩佞臣，辅新君。” （5/7）

林挽夏带着沈桃、沈玥在内院招待女眷。寿宁长公主亲自来了，拉着林挽夏的手，说了许多体己话。苏沐晴也来了，与林挽夏相视一笑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沈玥被那些贵妇们围着，又是夸她可爱，又是送她礼物，小丫头懵懵懂懂，只知道笑。沈桃则静静地站在一旁，目光清澈，不卑不亢。

有人问她“听说你破了那个绸缎庄的案子”，她只是淡淡一笑，说“碰巧而已”。

直到夜深，宾客才渐渐散去。

沈砚清与林挽夏并肩站在新宅的庭院里，望着满院的红灯笼，望着那棵新栽的老槐树，久久不语。

“砚清，”林挽夏忽然轻声道，“你知道吗，我有时候觉得，这一切像一场梦。”

沈砚清握住她的手，轻声道：“不是梦。是真的。”

林挽夏靠在她肩上，望着满院的灯火，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
“是啊，是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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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初一。

养心殿的烛火，一夜未熄。

雍帝的病情突然恶化。从七月下旬开始，他就已经无法下榻，每日只能靠参汤吊着最后一口气。

太医们日夜守在殿外，却束手无策——陛下的身子，已经油尽灯枯了。

八月初一凌晨，雍帝忽然清醒过来。

他睁开眼，看着守在榻前的周公公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。周公公连忙俯身，凑到他耳边，听见他含混不清地说：“召……召秦渊……沈砚清……老四……”

周公公会意，连忙命人去传。

寅时三刻，秦渊、沈砚清、萧明渊，被紧急召入养心殿。

殿内烛火通明，映着雍帝那张苍白如纸的脸。他的眼睛还是亮的，可那亮光，已是回光返照。

他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人，目光缓缓从他们脸上扫过，最后落在秦渊身上。

他的左手，费力地擡起，在空中缓缓画了一个字——

四

秦渊会意，沉声道：“老臣明白。陛下属意四皇子。”

雍帝点了点头，目光又转向萧明渊。他看着这个最小的儿子，这个他一直想保护、却不得不推上风口浪尖的儿子。

那目光里，有欣慰，有愧疚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……不舍。

他擡起左手，在空中缓缓写道——

守江山，善待百姓

萧明渊跪伏于地，泪流满面：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！必守住大雍江山，善待天下百姓！”

雍帝点了点头，目光最后落在沈砚清身上。

他看着她，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女官。从当年的探花，到如今的礼部侍郎，不到十年，她走过的路，比旁人一辈子都长。

他的左手，再次擡起，在空中缓缓写道——

辅佐他

沈砚清叩首：“臣，必竭尽全力，辅佐新君！”

雍帝又写道——

尚方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