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第 119 章:尊沈砚清为“太子太傅”，实掌内阁；新帝新政；是示恩，也是制衡 （1/7）

第119章 第 119 章:尊沈砚清为“太子太傅”，实掌内阁；新帝新政；是示恩，也是制衡

八月初一，戌时。

夜幕笼罩皇城，养心殿的烛火已经熄了大半。

殿外的禁军比平日多了三倍，却静得没有一丝声响——那是薛崇亲自挑选的心腹，每个人都被告知“今夜有要事，不得擅离，不得交头接耳”。

殿内，秦渊、沈砚清、萧明渊三人相对而坐。

烛光映在他们脸上，照出同样的凝重，同样的疲惫，也照出同样的——警惕。

“禁军那边，薛崇已经安排妥当。”沈砚清率先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今夜值守的，全是薛崇的亲信。东、西、南、北四门，各增派了五百人。没有内阁和薛崇共同签署的手令，任何人不得出入。”

秦渊点了点头，看向萧明渊：“殿下，你府中那边呢？”

萧明渊道：“本宫已派人传话回去，说今夜留在宫中侍疾，不回去了。府中一切如常，不会有人起疑。”

秦渊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接下来三日，是最关键的三日。陛下的死讯，绝不能走漏。待北疆军入京，一切稳妥之后，再公布遗诏。”

沈砚清心中一凛。北疆军——那是镇北侯周雄的兵马，是萧明渊未来的岳父。调他入京，既是护卫，也是震慑。

“阁老，”她轻声道，“调北疆军入京，会不会引起其他藩镇的猜疑？”

秦渊摇了摇头：“不会。理由现成的——秋狝在即，调北疆军入京护卫，名正言顺。且只调五千人，不多不少，既足以震慑宵小，又不至于让其他藩镇觉得朝廷要对他们动手。”

沈砚清点了点头，不再多言。

萧明渊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秦阁老，沈师，若太子党……本宫是说，若有万一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，可两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
秦渊看着他，目光平静却深邃：“殿下放心，太子已废，太子党群龙无首，翻不起大浪。但若真有人敢在这时候跳出来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老夫正好杀鸡儆猴。”

那一刻，烛光映在他苍老的脸上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竟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。

沈砚清看在眼里，心中暗暗凛然。这位三朝元老，平日温和如水，可到了关键时刻，那份狠厉，竟丝毫不输当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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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初二，寅时。

一骑快马从京城北门疾驰而出，直奔北疆。马上的人，是秦渊的心腹，怀中揣着一道加盖内阁大印的密令——

“着镇北侯周雄，即选精兵五千，星夜入京，护卫秋狝。不得有误。”

八月初五，午时。

北疆军先锋抵达京城北郊。五百轻骑，铁蹄踏破官道上的尘土，卷起漫天黄沙。沿途百姓纷纷避让，却不知这支军队为何而来。

八月初六，申时。

镇北侯周雄亲率主力抵达。五千精兵，在京城北郊扎营，旌旗蔽日，刀枪如林。消息传回京城，朝堂上下，议论纷纷。

有人问：“秋狝还早，怎么北疆军就来了？”

有人答：“陛下龙体欠安，加强护卫，也是常理。”

更多的人，则是心中暗暗猜测——莫非，陛下……

可没有人敢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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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初七，子时。

养心殿。

秦渊、沈砚清、萧明渊、薛崇、周雄，五人齐聚。殿门紧闭，烛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