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第 119 章:尊沈砚清为“太子太傅”，实掌内阁；新帝新政；是示恩，也是制衡 （2/7）

秦渊站在中央，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，缓缓开口：

“陛下驾崩，已七日。今夜，该公布遗诏了。”

尽管早有准备，可这话说出来时，殿内还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薛崇率先跪下：“臣，遵旨！”

周雄也跪下了：“臣，遵旨！”

沈砚清跪下了，萧明渊也跪下了。

秦渊从怀中取出一道明黄的卷轴——那是雍帝临终前亲笔所书的遗诏，用的是左手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却力透纸背。他展开，高声宣读：

“奉天承运，皇帝诏曰：朕疾大渐，恐将不起。皇四子萧明渊，仁孝聪慧，堪当大任。着即皇帝位，继承大统。

内阁首辅秦渊、礼部右侍郎沈砚清，忠心体国，才德兼备，着为辅政大臣，同心辅弼。布告天下，咸使闻知。钦此。”

读罢，秦渊将遗诏双手呈给萧明渊。

萧明渊接过，那卷轴沉甸甸的，压在他手上，也压在他心上。

他缓缓起身，走到御座前，转身，坐下。

那是他父皇坐了二十九年的位置。

那是他从今往后，要坐的位置。

“众卿平身。”他的声音平稳，可沈砚清听得出来，那平稳之下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臣等，叩谢圣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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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初八，寅时。

朝钟敲响，百官入朝。

皇极殿上，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。所有人都知道，今日必有大事发生。

辰时正，周公公出现在御阶之上。他手中捧着一道明黄圣旨，面色沉痛，声音颤抖：

“先帝——驾崩了——”

满殿哭声震天。

有人跪地痛哭，有人叩首不止，也有人——偷偷擡起头，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御阶之上那个空荡荡的龙椅。

周公公等哭声稍歇，继续宣读：

“先帝遗诏——着皇四子萧明渊，即皇帝位，继承大统！”

满殿又是一片死寂。

那些太子党的残余，面面相觑，面如死灰。他们最后的希望——先帝会改变主意？会有奇迹发生？——在这一刻，彻底破灭了。

萧明渊从殿后缓步走出。他一身素服，面色沉静，一步一步，走向御阶，走向那张龙椅。

他走到龙椅前，转身，坐下。

那一刻，满殿寂静。

然后，不知是谁率先跪下，高呼：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
满殿百官，如潮水般跪下。
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
呼声震天，回荡在皇极殿的穹顶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