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第 119 章:尊沈砚清为“太子太傅”，实掌内阁；新帝新政；是示恩，也是制衡 （6/7）

十月初一，第一批女子学堂，在京城的顺天府、南京的应天府、以及苏州、杭州、江宁等二十余个府城，同时开学。

沈桃作为“女学优秀学生”的代表，被请去参加了顺天府女学的开学典礼。

她站在台上，望着台下那些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子，望着她们眼中那种好奇、期待、又有些忐忑的光芒，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
她想起当年的自己——躲在昌平县城隍庙的角落里，抱着更小的孩子，哼着那首“月光光”。那时候，她最大的愿望，就是能活下去。

如今，她站在这里，看着那些女孩子们，走进学堂，开始读书。

她忽然明白，母亲为什么要做这些事。

因为她们，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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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初八。

大婚。

新帝迎娶皇后，是举国盛事。从皇宫到镇北侯府，十里红妆，鼓乐喧天。百姓们挤在街道两旁，争睹皇后的凤颜。

周若兰坐在凤辇中，隔着珠帘，望着外面那些模糊的人影。她的手心微微出汗，可脸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。

她想起三个月前，那个年轻的皇子登门求亲，问她愿不愿意。她问：“殿下将来会是一个好皇帝吗？”他答：“本宫不知道。本宫只知道，会尽力。”

她愿意嫁给这样的人。

凤辇缓缓驶入皇宫，停在坤宁宫门前。萧明渊站在门口，一身大红喜服，面容清俊，目光温和。他伸出手，扶她下车。

那一刻，她的手，被他握在掌心。

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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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婚之礼，繁复而冗长。拜天地，拜宗庙，拜太后，夫妻对拜。周若兰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动作，直到最后，被送入洞房。

红烛高照，喜帐低垂。她坐在床沿，等着那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人。

等了很久，他没有来。

周若兰心中微微一沉。她掀开盖头，看向门外。一个宫女匆匆进来，垂首道：“皇后娘娘，陛下说……今夜有要事，请娘娘先歇息。”

周若兰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她重新盖上盖头，坐在床沿，一夜未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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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，御书房。

烛火通明，萧明渊坐在案后，面前站着沈砚清。

“沈师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朕今夜召你来，是有几句话想和你说。”

沈砚清垂首：“陛下请讲。”

萧明渊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朕大婚了。娶的是镇北侯的女儿。这门亲事，是你帮朕参详过的。”

沈砚清道：“臣只是略陈己见，决定是陛下自己做的。”

萧明渊点了点头，忽然话锋一转：“沈师，你知道朕今夜为何不去坤宁宫吗？”

沈砚清心中一凛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臣不知。”

萧明渊看着她，目光深邃如古井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