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第 120 章:再次怀孕；沈家双女的不同道路；月满则亏 （4/7）

可眼前这个七岁的孩子，随口就答出来了。

“小小姐，”他艰难开口，“您……您以前学过？”

沈玥摇头：“没有呀。就是听吴爷爷讲过几次，玥儿记住了。”

吴伯沉默片刻，忽然站起身，快步走向内堂。

“夫人！夫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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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挽夏正在内堂与苏沐晴商议事情。她怀孕六个多月，肚子已很明显，行动有些不便，可精神很好，脸上泛着孕妇特有的红润光泽。

见吴伯匆匆进来，她微微一愣：“吴伯，怎么了？”

吴伯激动得胡子直抖：“夫人！小小姐她……她是个天才！”

林挽夏一怔：“玥儿？”

吴伯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。林挽夏听完，沉默片刻，转头看向苏沐晴。苏沐晴也是一脸惊讶。
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两人来到后院，看见沈玥还蹲在杏树下数花瓣。林挽夏唤她：“玥儿，过来。”

沈玥跑过来，扑进母亲怀里，仰着小脸：“娘亲，吴爷爷让玥儿算账，玥儿算对了！”

林挽夏摸着她的头，柔声道：“娘亲知道了。玥儿真聪明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问，“玥儿，你告诉娘亲，你是怎么算出来的？”

沈玥歪着头想了想，认真道：“就是……那些数字在玥儿心里，会自己动。吴爷爷说多少，它们就自己加起来、乘起来，然后就出来了。”

林挽夏与苏沐晴对视一眼，眼中俱是震惊。

数字在脑子里会自己动——这是天生的数感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。她当年在江南商界闯荡多年，见过无数算账高手，可能做到这一点的，屈指可数。

“沐晴，”她轻声道，“你看……”

苏沐晴点了点头，神情郑重：“林姐姐，这孩子是天生的商人。你若好好培养，将来她的成就，不可限量。”

林挽夏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儿，心中涌起无限的骄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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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起，林挽夏开始亲自教沈玥商道。

她教她看账册，教她算利率，教她辨真伪，教她识人心。沈玥学得飞快，一点就通，往往林挽夏讲一遍，她就能举一反三。

有一回，林挽夏给她看一份票号的账册，里面有一笔放贷，利息算得略高。沈玥看了片刻，忽然道：“娘亲，这个人为什么要多付利息呀？”

林挽夏一怔，仔细看那笔账——果然，放贷的利息比正常高了半厘，若不仔细，根本看不出来。

“玥儿，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
沈玥认真道：“吴爷爷说过，咱们票号的放贷利息，是按朝廷规定的来。可这笔账的利息，比朝廷规定的高了半厘。要么是账房写错了，要么是这个人……”

她没有说完，林挽夏却明白了。

她命人去查，果然查出那个借贷的人与账房有私，合伙做假账，多贪了半厘利息。

此事过后，林挽夏对沈玥更加重视。她知道，这个女儿，将来必成大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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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沈桃的道路，也越走越坚定。

沈桃今年十岁，在女学读了三年，已是夫子们交口称赞的好学生。她尤其擅长律法，那些艰涩的条文，她过目不忘；那些复杂的案例，她一点就通。

孟夫子曾私下对沈砚清说：“沈大人，你这个养女，是老夫教书几十年见过的，最有断案天赋的学生。将来若考女官，入刑部，必成大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