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第 121 章:“内阁首辅”，众望所归；盐政危机；主审重任 （2/7）

沈砚清跪地叩首：“臣，明白。陛下厚爱，臣铭记于心。”

萧明渊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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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清回到沈宅时，已是傍晚。

林挽夏挺着七个月的肚子，在廊下等她。见她回来，迎上前，握住她的手——她的手冰凉，握在林挽夏温热的掌心，慢慢暖了过来。
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？”林挽夏轻声问。

沈砚清将今日的事，一五一十告诉了她。

林挽夏听完，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陛下这是在给你铺路，也是在试探你。”

沈砚清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才推辞。”

林挽夏看着她，目光温柔而深邃：“你做得对。秦阁老临走前说过，月满则亏。首辅之位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
沈砚清握住她的手，轻轻抚了抚她隆起的腹部。那里，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孕育，正在成长。

“挽夏，”她轻声道，“你说，我能当好这个官吗？”

林挽夏看着她，微微一笑：“你已经当得很好了。”

沈砚清摇了摇头：“还不够。我要做的，不只是当一个好官。我还要当一个好妻主，好母亲。让你们过上好日子，让女儿们平安长大，让这个家，永远温暖。”

林挽夏靠在她肩上，轻声道：“你已经做到了。”

沈砚清揽着她，望着天边渐渐暗下去的暮色，久久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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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，一轮新月悬在天边，如钩，如眉。

沈砚清与林挽夏并肩坐在窗前，望着那弯新月。月光洒在她们身上，洒在林挽夏隆起的腹部，洒在那枚“参赞机务”的玉印上，一片温柔。

“砚清，”林挽夏忽然道，“你还记得当年吗？咱们在沈家村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，坐在窗前看月亮。”

沈砚清点了点头：“记得。那时候你总是不敢看我，一看就脸红。”

林挽夏轻轻捶了她一下：“胡说。”

沈砚清笑了，将她揽得更紧了些。

林挽夏靠在她肩上，轻声道：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沈砚清摇了摇头，低头看着她，目光温柔如水：

“还不够。等咱们的孩子出生，等新政彻底推行，等天下百姓都能吃饱穿暖，等女儿们长大成人，到那时，我才能说，我做到了。”

林挽夏握住她的手，轻声道：“那我陪你一起等。”

窗外，新月如钩。

夫妻二人，相依相偎，望着那弯新月，心中满是宁静与温暖。

——京城风云定乾坤，首辅之路始启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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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初八。

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奏报，撕裂了京城短暂的平静。

江南盐政，出事了。

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。江南盐运使司按例清查历年盐引账目，竟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——过去三年间，江南盐场发出的盐引，比朝廷规定的数额多出了整整三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