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第 121 章:“内阁首辅”，众望所归；盐政危机；主审重任 （6/7）

“王大人，本官再问你一遍——那些多出来的盐引，到底去了哪里？那些卖私盐的银子，又进了谁的口袋？”

王伦看着她手中的剑，看着剑上那四个字——尚方斩马——终于撑不住了。他双腿一软，跪在地上，浑身颤抖。

“沈大人！沈大人饶命！下官……下官招！下官全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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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伦招了。

他招出，那些多出来的盐引，都是卖给了江南的几个大盐商。那些盐商拿着这些盐引，就可以合法地贩卖私盐，赚取暴利。

而赚来的银子，三成归他，三成归那些盐商，还有四成……

“还有四成呢？”沈砚清问。

王伦伏在地上，颤抖着声音道：“还有四成……送、送去了京城。”

“送去京城哪里？”

“送给……送给……”

他犹豫着，不敢说。

沈砚清将那柄尚方剑，往他面前一顿。剑身与地面相撞，发出“咣”的一声巨响。

王伦浑身一抖，终于说了出来：

“送给二皇子府的人！”

满堂皆惊。

二皇子。萧明璋。

那个被圈禁在宗人府的二皇子，那个曾经派人围杀沈砚清的二皇子，那个策划巫蛊案、差点害死太子的二皇子。

他竟然还有余党在活动。他竟然还在插手盐政。他竟然……

沈砚清的手，微微颤抖。

她想起秦渊临走前说的话：“新帝虽信你，可帝王终是帝王。”

如今，这个案子，牵扯到了二皇子。二皇子是萧明渊的亲哥哥，是先帝的亲儿子，是皇室血脉。

若查下去，会不会让萧明渊觉得，她是在借机铲除异己？

可若不查下去，那每年三百万两的亏空，怎么办？那些被贪墨的银子，怎么办？

她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
再睁眼时，眼中已是一片清明。

“继续查。”她说，“无论查到谁，无论他是什么身份，一查到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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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，沈砚清回到沈宅时，已是子时。

林挽夏还没睡，挺着九个月的肚子，在灯下等她。见她回来，迎上前，握住她的手——她的手冰凉，握在林挽夏温热的掌心，慢慢暖了过来。

“查得怎么样了？”林挽夏轻声问。

沈砚清将今日的事，一五一十告诉了她。

林挽夏听完，脸色微微发白。

“二皇子……”她轻声道，“砚清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沈砚清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继续查。无论查到谁，都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