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第 126 章:汇通票号即将倒闭；君臣间隙初生；女官选拔试点 （4/12）

“说得也是……她一个女子，爬得太高了，迟早要摔下来。”

谣言越传越凶，越传越离谱。

有人说，陛下已经在物色新的户部右侍郎，准备把沈砚清调去闲职。

有人说，陛下对沈砚清的奏疏，已经很久没有批复了。

还有人说，陛下私下对近臣抱怨过，说沈砚清“专权擅政，目中无人”。

这些谣言，沈砚清当然也听到了。

可她只是淡淡一笑，该上朝上朝，该办公办公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直到腊月初八，一道密信，被“意外”地呈到了御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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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封信是从北疆来的，据说是某个边将写给沈砚清的亲笔信。送信的驿卒在途中“不慎”遗失了信件，被禁军捡到，呈给了景明帝。

景明帝展开信，只看了一眼，脸色就变了。

信上写道：

“沈大人钧鉴：新法推行，朝野震动，大人之功，天下皆知。然功高震主，自古难全。万一陛下鸟尽弓藏，大人当如何自处？

末将不才，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。若有不测，末将麾下五千精兵，可保大人无恙。望大人三思。”

落款处，盖着一枚边关将领的私印。

景明帝的手，微微颤抖。

他擡起头，看向跪在御前的禁军统领薛崇。

“这信……从何而来？”

薛崇道：“回陛下，是巡城禁军在朝阳门外捡到的。送信的驿卒不知所踪，这信就落在地上，被风吹到了墙角。

禁军士卒以为是什么机密文书，便呈了上来。”

景明帝沉默良久，挥了挥手。

“退下吧。”

薛崇叩首，退了出去。

御书房里，只剩下景明帝一个人。

他再次展开那封信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那字迹，他认得，确实是沈砚清的笔迹——不，不对，有几分像，可仔细看，又有些不同。

尤其是那个“藏”字。

沈砚清写“藏”字，向来用草书，笔势连绵，一气呵成。可这个“藏”字，却是工整的楷体，一笔一画，规规矩矩。

假的。

这封信，是伪造的。

可伪造这封信的人，目的是什么？

是想让他怀疑沈砚清，是想离间他们君臣，是想……

景明帝闭了闭眼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
腊月初九，早朝后，他单独留下了沈砚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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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里，炭火烧得很旺，可沈砚清跪在地上，却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