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第 126 章:汇通票号即将倒闭；君臣间隙初生；女官选拔试点 （6/12）

景明帝说，他信她。

可那目光深处，分明有一丝别的东西。

那是什么？

是怀疑？是防备？还是……

她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，从今往后，她和景明帝之间，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毫无保留了。

君臣，终究是君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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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清回到沈宅时，已是傍晚。

林挽夏抱着玉儿，在门口等她。沈玥和沈桃也跑出来，围在她身边。

“母亲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沈玥仰着脸问。

沈砚清摸了摸她的头，轻声道：“有点事。”

林挽夏看着她，没有问什么，只是握住她的手。

那手，冰凉。

“进去吧。”林挽夏轻声道，“饭好了。”

沈砚清点了点头，跟着她走进家门。

身后，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地上，一片金红。

可那光，照不进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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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十二。

挤兑风波刚刚平息，林挽夏却没有闲着。

她知道，那些造谣的人，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一次不成，就会来第二次、第三次。若不把他们揪出来，让他们付出代价，日后还有数不清的麻烦。

她让苏沐晴帮忙，暗中追查谣言的源头。

汇通票号在京城有十几家分号，每天往来的商人、伙计、掮客无数。苏沐晴利用这些人脉，顺藤摸瓜，终于查到了造谣者的底细。

腊月十五，苏沐晴带着一份名单，来到沈宅。

“林姐姐，查出来了。”她将名单递给林挽夏，“背后主使，是瑞王府的人。”

林挽夏接过名单，一页页翻看。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十几个名字，有瑞王府的管家，有与瑞王交好的商人，还有几个专门在茶楼酒肆散布谣言的闲汉。

“瑞王……”林挽夏轻声念着这个名字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
苏沐晴道：“瑞王在新税法里损失最大。他家占着万亩良田，每年少交的税，少说也有几万两。

沈姐姐推清丈，他第一个跳出来反对。如今清丈受阻，他就拿你的票号出气。”

林挽夏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
苏沐晴看着她，犹豫了一下，问：“林姐姐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林挽夏擡起头，微微一笑。

“沐晴，咱们和瑞王有关的生意，有哪些？”

苏沐晴一怔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想了想，道：“瑞王府名下有好几家商号，做的是绸缎、茶叶、木材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