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第 127 章:庆功宴毒酒；家宴遇袭；毒发昏迷 （10/13）

秦渊看着她，久久不语。

良久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“老夫就知道，你不会听。”

他走回桌边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卷轴，递给沈砚清。

沈砚清接过，展开——

那是一幅舆图，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许多地点和人名。

秦渊指着那些标注，一一解释：

“这是护法盟的内核成员。瑞王是明面上的，可真正的主使，是这几个人——”

他的手指点向几个名字：

“礼部侍郎钱竹南，户部郎中周世荣的弟弟周世贵，还有几个勋贵，几个皇商。他们有钱，有人，有势。瑞王不过是被他们推出来的靶子。”

沈砚清看着那些名字，一一记在心里。

秦渊又道：“他们下一次动手，会在什么时候，用什么手段，老夫不知道。但老夫知道，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你要小心，再小心。”

沈砚清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
“多谢老师。”

秦渊摆了摆手，忽然又想起什么，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牌，递给她。

“这是老夫当年在内阁时用的私印。若真到了危急时刻，可持此印，去城南柳家胡同找一个人。他叫柳青，是老夫的旧部，可信。”

沈砚清接过玉牌，跪地叩首。

“老师大恩，学生没齿难忘。”

秦渊扶起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

“去吧。好好活着。老夫等着看，你把这条路，走到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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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清离开农庄时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
她坐在马车里，望着窗外飞快掠过的田野，心中默默想着秦渊的话。

急流勇退，暂避锋芒。

她知道，老师是为她好。老师经历了三朝，见过太多的人，因为不知进退而粉身碎骨。

可她不能退。

退了，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她只能往前走。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，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。

因为有人在等她。

因为有人在看着她。

因为她答应过先帝，答应过陛下，答应过挽夏，答应过那些相信她的人——

她会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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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廿九。

中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