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第 127 章:庆功宴毒酒；家宴遇袭；毒发昏迷 （9/13）

“老师，”沈砚清在竹椅上坐下，开门见山，“学生今日来，是想请教一件事。”

秦渊点了点头，给她斟了一杯茶。

“问吧。”

沈砚清将秋猎遇刺、庆功宴毒杀、小太监自缢、线索指向瑞王的事，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
秦渊听完，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里，有苦涩，也有无奈。

“沈大人，你以为，这只是瑞王一个人干的？”

沈砚清一怔。

秦渊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外面那片菜园。他的声音，缓缓传来：

“瑞王是明枪，可暗箭，不止一支。”

沈砚清心中一凛。

秦渊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目光深邃如古井：

“那些反对新政的人，那些被你触动利益的人，那些恨你入骨的人，已经结成联盟了。

他们自称‘护法盟’，誓要除掉你，保住他们的利益。”

沈砚清的手，微微攥紧。

“护法盟……”

秦渊点了点头：“瑞王是他们的招牌，可真正的幕后黑手，还在暗处。他们有钱，有人，有势。

刺杀、下毒，只是开始。接下来，还会有更狠的手段。”

沈砚清沉默良久，终于开口：

“老师何以教我？”

秦渊看着她，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。那里面有欣慰，有担忧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不舍。

“急流勇退，暂避锋芒。”

沈砚清微微一怔。

秦渊继续道：“你现在风头太盛，已经是众矢之的。那些人恨你入骨，不惜一切代价要除掉你。

你若继续硬碰硬，迟早会出事。不如暂时退一步，避避风头。等他们松懈了，再……”

“老师，”沈砚清打断他，目光坚定，“学生不能退。”

秦渊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沈砚清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声音低沉却坚定：

“学生若退了，新政怎么办？新税法刚刚推行，土地清丈才刚开始，科举改革还在争议，女官选拔刚刚试点。

学生若退了，这些事，谁来继续？”

秦渊沉默。

沈砚清继续道：“学生若退了，那些支持新政的人怎么办？那些寒门学子，那些被新税法减轻负担的百姓，那些刚刚看到希望的女子——她们会怎么想？

她们会觉得，连沈砚清都退了，新政是不是要完了？”

她的声音微微颤抖，却依然坚定：

“学生不能退。退了，就什么都没有了。那些人的目的，也就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