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第 128 章:绝地反击；瑞王认罪，护法盟瓦解；秦渊的秘密 （11/12）

“臣谢陛下厚爱。然臣以为，钱大人所言，并非全无道理。”

满殿一静。

沈砚清继续道：“臣资历尚浅，入朝不过九年，虽有小功，然与朝中诸位老臣相比，尚有不足。

且臣为女子，若居首辅之位，确易招人非议。臣非惧非议，然首辅之位，关乎朝局稳定。若因臣一人之故，引发朝堂动荡，臣之罪大矣。”

她叩首，声音诚恳：

“臣请陛下，择德高望重者任首辅。臣愿尽心辅佐，绝无二心。”

满殿寂静。

那些反对她的人，面面相觑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
景明帝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那里面有欣赏，有欣慰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……心疼。

“沈爱卿，你起来吧。”

沈砚清起身，退回班列。

景明帝的目光，扫过满殿群臣，最后落在钱竹南身上。

“钱竹南，你说沈砚清是女子，不可为首辅。那朕问你，若沈砚清是男子，以她的功劳，可不可以？”

钱竹南语塞。

景明帝冷笑一声：“你不说话，朕替你答——可以。若她是男子，以她的功劳，早就该是首辅了。可正因为她是女子，你们就觉得她不配？”
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：

“可朕告诉你们——沈砚清这些年做的事，比你们在座的大多数人，一辈子做的都多！

她查盐税，追回二百多万两赃银；她推新法，让国库增收三成，百姓减负两成半；她办女学，让天下女子有书可读；

她差点被人毒死，差点死在刺客手里——你们呢？你们做了什么？”

满殿鸦雀无声。

景明帝站起身，一字一顿：

“首辅之位，朕属意沈砚清。但她既然推辞，朕也不勉强。此事容后再议。但朕把话撂在这儿——谁再拿她女子的身份说事，别怪朕不客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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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朝后，沈砚清走出皇极殿。

冬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，却没有一丝暖意。

秦英迎上来，低声道：“大人，您为何要推辞？”

沈砚清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

“秦英，你知道高处不胜寒吗？”

秦英一怔。

沈砚清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，声音很轻：

“我若现在接了这个位置，那些反对我的人，会把我当成靶子。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，把我拉下来。

我不怕他们，可我不能让他们有机会，用我来攻击新政。”

她顿了顿，转过头，看向秦英：

“所以，我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