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第 128 章:绝地反击；瑞王认罪，护法盟瓦解；秦渊的秘密 （10/12）

走出农庄时，天已经快黑了。

沈砚清坐在马车里，望着窗外飞快掠过的田野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秦渊的话，她信。

可那封信，那些往来，那些秘密……真的只是这样吗？

她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，老师对她有恩。不管他做了什么，这份恩情，她不会忘。

可怀疑的种子，已经种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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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初八。

瑞王案审结后，原首辅——那个由保守派暂代的、如今已涉案被罢职的人——的位置，空了出来。

朝堂议新首辅。

景明帝的意思，很明显。

“沈砚清。”

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时，满殿寂静。

有人震惊，有人愤怒，有人窃喜，有人担忧。

可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。

因为沈砚清的功劳，摆在那里。盐税案，她查的；新税法，她推的；科举改革，她提的；女官选拔，她办的。

瑞王案，她差点丢了性命，最后还揪出了真凶。

这样的功劳，不让她当首辅，让谁当？

可还是有人站出来了。

礼部侍郎钱竹南，那个刚刚“悔过”不久的保守派，第一个跳出来反对。

“陛下！沈大人功劳卓着，臣等无话可说。可内阁首辅，乃文官之首，百官之表率。

沈大人虽贤，然……然其为女子，若居此位，恐遭天下人非议！请陛下三思！”

此言一出，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保守派，也纷纷附和。

“钱大人说得对！女子为首辅，千古未闻！”

“我大雍立国百年，从未有过女子入阁，何况首辅？此例一开，贻笑天下！”

反对声浪，一浪高过一浪。

沈砚清静静地站在班列中，面色平静如水。

她早就知道会这样。

那些人不反对新政了，就开始反对她这个人。新政他们认了，可女子为首辅，他们不能认。

景明帝坐在御座上，面色阴沉。他正要开口驳斥，沈砚清忽然出班，跪地叩首。

“陛下，臣有话要说。”

景明帝看着她，点了点头。

“讲。”

沈砚清擡起头，目光坦然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