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第 128 章:绝地反击；瑞王认罪，护法盟瓦解；秦渊的秘密 （4/12）

还活着。

还活着就好。

她闭上眼，轻声喃喃：

“砚清，你一定要醒过来。玥儿还在等你，桃儿还在等你，我……也还在等你。”

窗外，夜风吹过，带走了最后一片秋叶。

屋内，烛火摇曳，照着两个相依的身影。

一个昏迷不醒，一个虚弱不堪。

可她们的手，始终紧紧握在一起。

生死不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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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初五。

辰时三刻，晨光通过窗棂洒进卧房，在地上投下几道淡淡的光影。

沈砚清的眼皮动了动。

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梦里有无边的黑暗，有刺骨的寒冷，有无数张模糊的脸在她眼前晃动。

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，很远，很轻，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声。

“砚清……砚清……”

是谁？是谁在叫她？

她想睁开眼，可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她想回应，可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那只手，一直握着她的手。温热的，柔软的，带着微微的颤抖。

那只手，她太熟悉了。

那是挽夏的手。

她拼命挣扎，拼命想睁开眼。黑暗渐渐褪去，光线刺入眼中，模糊的轮廓渐渐变得清晰。

她看见了。

看见林挽夏坐在床边，苍白得吓人的脸，深陷的眼窝，干裂的嘴唇。

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，瘦得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，可那双眼睛，却死死地盯着她，一眨不眨。

“挽……挽夏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林挽夏的眼睛，瞬间涌出泪来。

“砚清！砚清醒了！砚清醒了！”

她扑上来，紧紧抱住沈砚清，浑身颤抖。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，硌得沈砚清心疼。

沈砚清擡起手，轻轻抚着她的背。那只手虚弱无力，却带着无尽的温柔。

“我在……我在……”

林挽夏伏在她肩上，哭得像个孩子。那些憋了三天三夜的恐惧、担忧、绝望，全都在这一刻化作泪水，奔涌而出。

沈砚清抱着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目光却落在床的另一侧。

那里，沈玥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，脸色苍白，双眼紧闭。她的呼吸很轻，轻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
沈砚清的心，猛地揪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