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第 128 章:绝地反击；瑞王认罪，护法盟瓦解；秦渊的秘密 （5/12）

“玥儿……玥儿怎么了？”

林挽夏擡起头，擦了擦眼泪，声音沙哑：“她也中毒了。比你我轻些，但……还没醒。”

沈砚清的手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她挣扎着要起身，却被林挽夏按住。

“你别动！你刚醒，身子还虚！”

沈砚清看着她，看着那张憔悴得不成人形的脸，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，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
“解药……雪莲籽……只有三颗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眼中的光芒越来越暗。

“挽夏，你告诉我，你是怎么分的？”

林挽夏沉默了。

沈砚清握着她的手，越握越紧。

“你告诉我。”

林挽夏看着她，终于轻声道：“三颗磨粉，分成三份。你那份，是一颗半的分量。玥儿那份，是一颗。我那份……半颗。”

沈砚清的眼睛，瞬间涌出泪来。

她紧紧握着林挽夏的手，那手瘦得只剩皮包骨，冰凉得让人心疼。

“挽夏……挽夏……”

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，只是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，泪水滚滚而下。

林挽夏轻轻抚着她的脸，柔声道：“砚清，别哭。我没事。半颗也够了，你看，我不是好好的吗？”

沈砚清摇着头，声音哽咽：“你若有事，我独活何益？”

林挽夏看着她，微微一笑。那笑容苍白虚弱，却温柔得像春天的阳光。

“你活着，才能护着我们。你活着，新政才能继续。你活着，那些相信你的人，才不会失望。”

沈砚清泪流满面。

林挽夏握住她的手，与她十指相扣。

“砚清，咱们说好的，生死与共。你若死了，我绝不独活。可你若活着，我就陪着你，一直陪着你。”

沈砚清看着她，看着这个跟着自己、吃了无数苦、却从未抱怨过的女人，心中涌起无尽的愧疚与感激。

她撑起身子，将林挽夏轻轻揽入怀中。

“挽夏，我答应你。从今往后，我会更小心，更谨慎，绝不会再让你为我担惊受怕。”

林挽夏靠在她肩上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窗外，晨光渐亮。

屋内，两个女人紧紧相拥，仿佛要揉进彼此的血肉里。

生死与共，不离不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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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十二。

沈砚清的身体恢复得很快。雪莲籽的药效加上孙女医的精心调理，七日后，她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。

可她没有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