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第 128 章:绝地反击；瑞王认罪，护法盟瓦解；秦渊的秘密 （7/12）

“瑞王……这一次，我看你怎么逃。”

---

十月二十。

景明帝在御书房召见瑞王。

瑞王萧煜走进御书房时，脸上还带着惯常的倨傲。他以为这次召见，不过是为了商议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可他没想到，等待他的，是沈砚清冰冷的眼神，是景明帝阴沉的面容，是案上那厚厚一叠证据。

“皇叔，”景明帝开口，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慌，“你看看这些。”

周公公将那叠证据呈到瑞王面前。

瑞王接过，一页一页翻看。账册，供词，采购记录……每翻一页，他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翻到最后一页，他的手已经开始颤抖。

“陛下，这……这是诬陷！臣、臣从未指使人下毒！那周福来，定是被人收买了陷害臣！”

景明帝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那目光，平静如水，深不见底。

瑞王跪在地上，汗如雨下。

“陛下，臣冤枉！臣真的冤枉！您要相信臣！”

景明帝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：

“皇叔，朕再给你一次机会。说实话，朕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
瑞王的身体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他擡起头，看着景明帝，看着沈砚清，看着那些铁证如山的证据。

他知道，自己逃不掉了。

“臣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，“臣认罪。”

景明帝闭上了眼。

瑞王伏在地上，老泪纵横：“臣惧新法损利，一时糊涂……臣派人去买毒，想……想除掉沈砚清。

只要她死了，新法就推行不下去，臣的那些田产，就不用交那么多税了……”

他擡起头，看着景明帝，眼中满是哀求：“陛下，臣知错了！臣真的知错了！您看在臣当年拥立您的份上，饶臣一命吧！”

景明帝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
那目光里，有痛心，有失望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……悲哀。

“皇叔，你太令朕失望了。”

瑞王伏在地上，泣不成声。

景明帝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他。

“传朕旨意——瑞王萧煜，谋害朝廷重臣，罪大恶极。着即夺爵，废为庶人，终身圈禁宗人府，无诏不得出。涉案人等，一律严惩。”

瑞王瘫软在地，说不出话来。

---

消息传出，朝野震动。

瑞王，景明帝的亲叔叔，就这么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