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第 128 章:绝地反击；瑞王认罪，护法盟瓦解；秦渊的秘密 （8/12）

那些曾经依附瑞王的人，惶惶不可终日。那些曾经支持新政的人，拍手称快。那些还在观望的人，终于看清了风向——新法，是推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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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王倒台后，护法盟瞬间群龙无首。

那些原本抱团取暖的保守派，开始互相猜疑，互相指责。

有人说，都是瑞王太蠢，连累大家；有人说，早就该收手，现在好了，全完了；还有人说，赶紧撇清关系，别被牵连。

沈砚清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

她让秦英暗中放出消息——凡是主动交代、愿意支持新政的，可以从轻发落；凡是负隅顽抗的，一律严查到底。

消息一出，护法盟内部彻底分裂。

礼部侍郎钱竹南第一个站出来，主动上书“悔过”，说自己是被瑞王蒙蔽，一时糊涂，今后一定支持新政。景明帝准了，只是罚俸一年，降级留任。

有了这个先例，其他人也纷纷效仿。一份份“悔过书”递到御前，一个个曾经反对新政的人，开始表态支持。

沈砚清没有赶尽杀绝。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些人，看着他们从咬牙切齿到卑躬屈膝，从恨之入骨到阿谀奉承。

“大人，”秦英有些不忿，“那些人，当初恨不得您死。如今就让他们这么轻飘飘地过关？”

沈砚清摇了摇头，轻声道：

“秦英，杀人不是目的。让新政顺利推行，才是目的。那些人若愿意支持新政，留着他们也无妨。若他们日后还敢兴风作浪，再收拾也不迟。”

秦英点了点头，不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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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法盟瓦解后，新税法的推行阻力大减。

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州县，开始积极清丈田亩。

那些原本阳奉阴违的官员，开始老老实实运行新政。那些原本恨沈砚清入骨的人，至少表面上，再也不敢说什么了。

十月底，户部的统计出来了。

新税法推行半年，全国税银增收三成，农户负担平均减少两成半。那些被清丈出来的隐匿田产，多达三十余万亩，补缴的税银，超过五十万两。

景明帝看着这份统计，久久不语。

然后，他擡起头，看向沈砚清。

“沈爱卿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
沈砚清跪地叩首：“臣分内之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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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王案审结后，沈砚清在整理证据时，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。

瑞王与护法盟的往来信件中，有一封信，提到了秦渊。

信上写着：“秦阁老虽致仕，然威望犹在。若能得他支持，大事可成。然其人老谋深算，恐不易动。可试以利诱之……”

秦渊。

沈砚清的手，微微一顿。

老师他……和瑞王有往来？

她想起秦渊那日在农庄里对她说的话。他说他知道护法盟，他说瑞王只是明枪，暗箭在后。他说那些话的时候，可曾知道，自己也被牵扯其中？

她沉默片刻，将那些信件小心收好。

次日，她再次前往京郊农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