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第 132 章:一代首辅落幕；“沈砚清穷兵黩武，国将不国！” 林挽夏的金融创新 （2/13）

秦渊走了。

安伯守在床边，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弱，越来越弱，最后终于停止了。他的手，还握着那封没有送出的信。

安伯颤抖着手，从他手中取出那封信，小心收好。

然后，他跪在地上，郑重地磕了三个头。

“老爷，您一路走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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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下午，信送到了沈府。

沈砚清正在内阁值房处理公务，秦英亲自把信送来，面色凝重。

“大人，秦阁老的信。安伯刚刚送来的。”

沈砚清接过信，看见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，手微微一顿。

她拆开信，展开——

信纸已经泛黄，字迹有些颤抖，可每一笔，都力透纸背。

“砚清吾徒：

吾一生谨慎，唯两事愧。

一、先帝时，吾明知瑞王跋扈，却未能早除之，以致遗祸至今。若当年能果断些，你也不至于屡遭险境。此吾之过也。

二、你初入朝时，吾曾疑你女子身份，难当大任。如今看你所为，方知吾错矣。你比吾见过的任何男子，都强。

新政利国，深得民心，然需防‘过刚易折’。你性子太直，做事太急，易招人忌。往后当知进退，懂取舍。

帝王心术，深不可测。陛下虽信你，然信亦有度。你当细察，慎之，再慎之。

吾一生无憾，唯放心不下你。望你善自珍重。

秦渊绝笔”

沈砚清读着读着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
她想起当年，自己初入官场，懵懂无知，是秦渊一次次提点她，一次次保护她。

她想起考成法推行时，满朝反对，是秦渊站出来说“此策可行”。她想起雍帝病危时，是秦渊与她并肩而立，稳住了朝局。

她想起他临走前送她的那幅字——不忘初心。

如今，他走了。

她把信小心折好，贴身收进怀里。

然后，她站起身，看向秦英。

“备车。去京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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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郊农庄，暮色四合。

沈砚清站在那三间茅屋前，久久没有动。

安伯迎出来，老泪纵横：“沈大人，您来了……老爷他……他走得很安详……”

沈砚清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
她走进茅屋，走到秦渊的榻前。

榻上的人，安静地躺着，面容平静，仿佛只是睡着了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丝淡淡的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