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第 132 章:一代首辅落幕;“沈砚清穷兵黩武,国将不国!” 林挽夏的金融创新 (3/13)
沈砚清跪下,郑重地磕了三个头。
“老师,学生来送您了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,眼眶通红,可她没有哭。
她只是跪在那里,一遍一遍地磕头。
额头触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她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下,只知道等她擡起头时,额头上已经渗出血来。
安伯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上前扶她:“沈大人,您别这样……老爷若在天有灵,也不愿看您这样……”
沈砚清摇了摇头,轻声道:
“安伯,让我再陪老师一会儿。”
安伯叹了口气,退了出去。
茅屋里只剩下沈砚清一个人。
她跪在榻前,望着那张苍老却安详的脸,心中涌起无尽的愧疚。
老师这一生,为她做了太多。可她却从未有机会,好好报答他。
“老师,”她轻声道,“您放心。您说的话,学生都记住了。过刚易折,帝王心术——学生不会忘的。”
“新政,学生会继续推下去。您的心血,不会白费。”
“您走了,学生……学生会想您的。”
她伏在榻前,终于哭了出来。
那哭声压抑而悲凉,在空旷的茅屋里回荡,久久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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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初五,秦渊的葬礼在京郊举行。
没有盛大的排场,没有满朝的官员,只有寥寥几个至亲好友。这是秦渊生前的遗愿——丧事从简,不扰民,不劳众。
沈砚清亲自为他写了祭文。
祭文很短,只有几句话:
“三朝元老,一代贤臣。为官五十载,清廉如一日。吾师秦公,千古流芳。”
念完祭文,她亲手将那张纸投入火盆。
火焰腾起,吞噬了那张纸,也吞噬了她无尽的哀思。
她站在墓前,望着那块简朴的石碑,久久没有离去。
林挽夏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那只手,冰凉,微微颤抖。
“砚清,回去吧。”
沈砚清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走出几步,她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那块石碑上,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。
“秦公讳渊之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