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第 132 章:一代首辅落幕；“沈砚清穷兵黩武，国将不国！” 林挽夏的金融创新 （7/13）

满殿跪伏，噤若寒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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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朝后，景明帝单独留下沈砚清。

御书房里，只有他们两人。

景明帝坐在御案后，面色疲惫，眼下一片青黑。他看着沈砚清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
“沈师，朕信你。可朕也难。”

沈砚清跪在地上，没有说话。

景明帝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

“那些人的话，朕可以不听。可国库空了，是真的。军费不够了，是真的。再这么打下去，撑不住，也是真的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沈砚清：

“沈师，你告诉朕，该怎么办？”

沈砚清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

“陛下，臣有下策，中策，上策。陛下想听哪个？”

景明帝微微一怔，随即道：

“都说来听听。”

沈砚清站起身，走到御案前，摊开一张舆图。

“下策——加税。向江南富户、向盐商茶商、向各行各业加征战争税。一年可增收二百万两，够支撑半年。”

景明帝皱眉道：“加税……百姓本就负担重，再加税，恐生民变。”

沈砚清点了点头：“所以是下策。”

她又道：“中策——再发战争国债。上次发了五十万两，这次可以发一百万两。利息高一些，以未来盐税、关税为担保。商人们尝过甜头，应该愿意认购。”

景明帝沉吟道：“这倒可行。可一百万两，也撑不了多久。”

沈砚清微微一笑：“所以是中策。”

景明帝看着她：“上策呢？”

沈砚清指着舆图上的一点：

“上策——在这里。”

景明帝凑过去看，那是北疆的一处地方，标注着两个字：

马市

沈砚清道：“北狄人逐水草而居，最缺的是什么？是茶叶，是布匹，是铁锅，是药材。这些东西，他们自己造不出来，只能靠和咱们交易。往

年马市开放的时候，一匹好马能换十斤茶叶，一只羊能换一口铁锅。北狄人眼巴巴地等着开市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

“可自从开战以来，马市就关了。北狄人想要这些东西，只能抢。可抢又抢不到，只能耗着。”

景明帝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说，用马市做筹码？”

沈砚清点了点头：

“对。咱们现在派人去北狄，不谈和，只谈马市。告诉他们，想要开市，可以。但有两个条件——”

“第一，退兵三百里，三年内不得南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