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第 132 章:一代首辅落幕；“沈砚清穷兵黩武，国将不国！” 林挽夏的金融创新 （6/13）

“北狄人不过是要些钱粮，给了他们就是！何苦非要打得两败俱伤？”

“沈砚清这是拿大雍的国运，赌她自己的名声！”

声浪一浪高过一浪。

沈砚清静静地站在班列中，面色平静如水。她等那些人喊够了，才缓缓出班，跪地叩首：

“陛下，臣有话要说。”

景明帝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那里面有信任，有担忧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……疲惫。

“讲。”

沈砚清擡起头，目光坦然：

“诸位大人说臣穷兵黩武，臣不辩。打仗确实费钱，八百七十万两，一笔一笔都在账上，臣不否认。”

她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：

“可臣想问诸位大人一句——不打仗，怎么办？”

王阁老冷笑一声：“怎么办？和谈！给北狄人一些钱粮，他们自然就退了。”

沈砚清看着他，目光平静如水：

“王阁老，您可知道，北狄人要的是什么？”

王阁老一怔。

沈砚清继续道：“他们要的不是一点钱粮，是年年给、岁岁贡。今年给了，明年还会来；明年给了，后年还会来。

给到什么时候？给到大雍的国库彻底空了，给到大雍的百姓卖儿鬻女，给到大雍的边关形同虚设——到那时候，他们还来，拿什么给？”

王阁老脸色铁青，却无言以对。

沈砚清转向景明帝，叩首道：

“陛下，臣不是主战派，臣只是主战。因为臣知道，这一战若退了，后患无穷。北狄新可汗继位，立足未稳，正是咱们重创他的最好时机。

若错过了这个机会，等他坐稳了汗位，集成了各部，到时候来的就不是二十万骑兵，而是三十万、四十万！”

她的声音微微颤抖，却字字铿锵：

“臣宁可现在把国库打空，也不愿将来把江山打没！”

满殿寂静。

景明帝坐在御座上，久久不语。

良久，他缓缓开口：

“沈爱卿，你起来吧。”

沈砚清站起身，退回班列。

景明帝的目光，扫过满殿群臣，最后落在王阁老身上。

“王阁老，你说沈砚清穷兵黩武，朕问你，边关将士在流血的时候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
王阁老脸色一白，不敢回答。

景明帝冷冷道：

“你在写奏章，弹劾她。你在串联同党，攻击她。你在算计着，怎么把她拉下马。”

他猛地一拍御案：

“够了！朕不想再听这些废话！战事未平，谁敢再言和谈，以通敌论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