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第 135 章:真相大白；护礼监瓦解；“谢首辅保全。” （7/11）

“母亲回来了。母亲再也不走了。”

夜色中，一家人紧紧相拥。

可沈砚清的心里，却始终有一丝说不清的凉意。

陛下看她的眼神，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那眼神里，有感激，有信任，也有一丝……忌惮。

她想起秦渊临别前的那封信：

“帝王心术，深不可测。陛下虽信你，然信亦有度。你当细察，慎之，再慎之。”
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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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廿五。

大理寺的牢房里，阴暗潮湿，霉味扑鼻。墙角处，一束微弱的光线从高高的小窗透进来，照出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。

李崇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。

三天前，他还是户部侍郎，是陛下新擢升的能臣，是清流社的后起之秀。三天后，他成了阶下囚，成了背叛者，成了人人唾骂的罪人。

他靠在冰冷的墙上，闭着眼，一动不动。

脑海中，一遍一遍地回放着这些天的经历。

女儿被绑架时那惊恐的眼神。那封伪造的信件。御书房里陛下震怒的面容。沈砚清被禁足的消息。还有，女儿被平安救出时，那张哭花了的小脸。

他睁开眼，望着那束微弱的光。

女儿安全了。这就够了。

至于他自己——

他苦笑一声。以他犯下的罪，就算不杀头，也得流放三千里。这辈子，恐怕再也见不到女儿了。
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
牢门被打开，刺眼的光线涌进来。李崇眯起眼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。

沈砚清。

他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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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清走进牢房，站在他面前。

她穿着一身青色官袍，面色平静，可那双眼睛里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那里面有怜悯，有惋惜，也有一丝淡淡的……失望。

李崇挣扎着爬起来，跪在她面前，叩首不起。

“罪臣……罪臣无颜见阁老……”

沈砚清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良久，她轻声道：

“李大人，你女儿还好吗？”

李崇的眼泪，夺眶而出。

“好……好……托阁老的福，那孩子没事……”

沈砚清点了点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