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第 135 章:真相大白；护礼监瓦解；“谢首辅保全。” （8/11）

“那就好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道：

“我今天来，是想告诉你，陛下已经定了你的罪。”

李崇伏在地上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
“罪臣……罪臣知道。”

“按律，你该当斩首。”

李崇闭上了眼。

“但陛下念在你主动坦白，且是被胁迫所为，免了你的死罪。”

李崇猛地擡起头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
沈砚清继续道：

“不过，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逃。你的官职被革了，家产被抄了，本人流放三千里，永不叙用。”

李崇怔怔地看着她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
沈砚清看着他，看着这个曾经精明强干的户部侍郎，如今落魄成这副模样，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
“李大人，”她轻声道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替你求情吗？”

李崇愣住了。

求情？阁老替他求情？

沈砚清转过身，望着那束微弱的光，声音很轻：

“因为你曾有功于国。你在户部这些年，兢兢业业，勤勤恳恳，做了不少实事。

盐税改革，有你一份功劳；国债发行，你出了不少力。这些，我都记得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

“而且，你是被胁迫的。他们拿你女儿威胁你，换做任何人，都可能做出同样的选择。我不怪你。”

李崇伏在地上，泪流满面。

“阁老……阁老大恩……罪臣……罪臣无以为报……”

沈砚清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目光平静：

“我不要你报。我只希望你记住这次教训。以后不管在哪里，不管做什么，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”

李崇重重地叩首。

“罪臣……谨记阁老教诲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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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廿八，李崇离京。

那一日，天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。城门口，一辆破旧的马车等着他。

车上装着他仅剩的行李——几件旧衣裳，一床破被子，还有女儿偷偷塞给他的一只小布老虎。

他穿着囚服，戴着木枷，被两个差役押着，一步一步走向那辆马车。

走到车前，他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
城门口，站着一个人。

沈砚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