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 第 141 章:“待新政稳固，我想致仕。” 女儿们的未来；“太师之功，可比周公。” （3/15）

他放下筷子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笑了。

那笑容里，有欣慰，有感慨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……复杂。

“太师啊太师，你这是在试探朕，还是真心想退？”

他想了想，提起笔，在奏章上批了几个字：

“太师不可轻离。朕年幼时，太师辅朕；朕成年后，仍需太师。望太师收回成命，继续辅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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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朝，萧璟当众说了这件事。

“太师上表请退，朕不准。太师劳苦功高，朕离不开她。往后，太师仍是首辅，仍掌朝政。谁敢非议，以诬陷论处。”

满殿寂静。

沈砚清跪地叩首：

“臣谢陛下隆恩。臣必鞠躬尽瘁，死而后已。”

可她心里清楚，这只是开始。

陛下留她，是真心，也是权衡。

因为新政还没完全稳固，因为朝中还有暗流，因为他还需要她。

可总有一天，他会不再需要她。

到那时，她该怎么办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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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，沈砚清回到家中。

林挽夏在门口等她，见她回来，迎上前，握住她的手。

那只手，冰凉，微微颤抖。

“砚清，听说你今天上表请退了？”

沈砚清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
林挽夏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双疲惫却明亮的眼睛，心中涌起无限的心疼。

“砚清，你……”

沈砚清摇了摇头，轻声道：

“挽夏，我没事。只是……”

她没有说下去。

林挽夏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
只是，有些累。

她轻轻将沈砚清揽入怀中。

“砚清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陪着你。”

沈砚清靠在她肩上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窗外，月色如水。

可她的心里，却有一丝说不清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