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 第 141 章:“待新政稳固，我想致仕。” 女儿们的未来；“太师之功，可比周公。” （5/15）
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：

“而且，陛下长大了。他开始制衡了。我若继续留在那个位置上，迟早会和他起冲突。我不想那样。”

林挽夏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双疲惫却明亮的眼睛，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
“砚清，你想好了？”

沈砚清点了点头：

“想好了。等新政再稳固两年，我就上表致仕。到时候，咱们回江南，回玥泉庄。”

林挽夏的眼睛，亮了起来。

“真的？”

沈砚清微微一笑：

“真的。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？”

林挽夏靠在她肩上，轻声道：

“是想回去。那里有温泉，有桂花，有咱们的回忆。玥儿、桃儿、玉儿，也喜欢那里。”

沈砚清揽着她，望着天上的月亮。

“到时候，咱们办个书院。不收束修，教那些想读书却没机会的人。不教四书五经，教实务——经济、律法、农商。让更多的人，能凭本事吃饭。”

林挽夏擡起头，看着她：

“那我呢？我做什么？”

沈砚清笑了：

“你教商道啊。你那些经验，不教给学生，可惜了。”

林挽夏也笑了。

两人相视一笑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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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廿一。

昨夜的一席话，让林挽夏一夜未眠。

天亮时，她睁开眼，看着身边熟睡的沈砚清。她睡着的时候，眉头微微皱着，仿佛还在想着朝堂上的事。鬓角，已经隐隐可见几根白发。

林挽夏伸出手，轻轻抚了抚她的脸。

砚清老了。

可她也更好了。

她想起这些年，砚清走过的路。从那个在沈家村破旧土炕上醒来的少女，到如今权倾天下的首辅。她吃了多少苦，受了多少罪，被人刺杀过，被人下毒过，被人诬陷过。

可她从来没有放弃过。

她一直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。

如今，她想退了。

林挽夏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砚清，你去哪，我跟去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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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膳时，沈砚清把昨晚的话，又对女儿们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