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第 142 章:门庭冷落；“继承母业，不愿嫁人。” “仰慕沈大小姐才华，愿入赘。” （5/15）

沈砚清卸任首辅，已经整整二十天了。

这二十天里，变化最大的是门前的车马。

以前，沈府的门前从早到晚都停满了车马。朝中官员来请示的，地方官员来汇报的，世家勋贵来送礼的，清流社同仁来议事的，络绎不绝，车水马龙。

门房老吴每天光是登记来访的帖子，就要写满好几页纸。

如今，门可罗雀。

老吴坐在门房里，手里捧着一个手炉，望着空荡荡的胡同发呆。偶尔有一两个行人路过，也是匆匆而过，连头都不擡。

一天下来，连一张帖子都没有。

老吴叹了口气，喃喃道：

“这人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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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，暖阁里却是一片温馨。

炭火烧得正旺，将整间屋子烘得暖洋洋的。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，却透不进一丝凉意。

沈砚清坐在窗前的软榻上，手里捧着一本书，可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上。

她穿着一身家常的青色棉袍，头发简单地挽起，不施粉黛，看起来和普通的中年妇人没什么两样。

林挽夏端着一盘刚出炉的点心走进来，放在榻边的小几上。

“刚烤的桂花糕，尝尝。”

沈砚清回过神，拿起一块，咬了一口。

“嗯，香。还是你做的好吃。”

林挽夏在她身边坐下，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

沈砚清微微一笑：

“看那棵梧桐。记得刚搬进来那年，它还小，如今都这么高了。”

林挽夏轻轻靠在她肩上：

“是啊，一晃好多年了。”
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，谁也不说话。

窗外的风声，屋内的炭火声，交织成一片安宁的寂静。

良久，林挽夏忽然开口：

“老吴说，今天又没帖子。”

沈砚清笑了：

“意料之中。”

林挽夏擡起头，看着她：

“你不难过？”

沈砚清摇了摇头：

“难过什么？人情冷暖，自古如此。我在那个位置上，他们来巴结我。我不在那个位置上，他们就不来了。这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她顿了顿，轻轻握住林挽夏的手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