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第 142 章:门庭冷落；“继承母业，不愿嫁人。” “仰慕沈大小姐才华，愿入赘。” （6/15）

“再说了，那些人来，有几个是真心的？多半是有所求。如今清净了，反倒好。”

林挽夏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，心中涌起一阵暖意。

“我还怕你想不开呢。”

沈砚清笑了：

“有什么想不开的？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什么没见过？前世我权倾天下的时候，门口的人乌泱泱的数都数不过来。后来我倒了，那些人比谁跑得都快。”

她轻声道：

“所以啊，看透了。真的假不了，假的真不了。那些虚的，不要也罢。”

林挽夏靠在她肩上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那你现在想做什么？”

沈砚清想了想，忽然眼睛一亮：

“挽夏，咱们这些年攒了多少文书、信件？”

林挽夏一怔：

“那可多了。书房里那几个大箱子，都是。”

沈砚清站起身：
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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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来到书房。

书房里靠墙摆着五个大箱子，都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。

有的是朝中的奏章副本，有的是与同僚往来的信件，有的是新政推行过程中的记录，有的是百姓递上来的状子。

沈砚清打开第一个箱子，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叠纸张。她随手拿起一封，展开。

那是多年前，赵诚写给她的信。信上说，户部有人想在新税法上做手脚，问她该怎么办。她在信纸的空白处，用朱笔批了几个字：“查。严办。”

她又拿起一封，是周咏庭从江南写来的。信上说，江南世家联合起来抵制限田令，问他能不能派兵镇压。

她的批语是：“先礼后兵。讲道理，不听再动。”

再拿起一封，是陆明湘写的。那时她刚入朝不久，被人排挤，委屈得不行。她的批语只有四个字：“站稳。争气。”

沈砚清看着这些信，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。

“这些都是咱们的回忆啊。”

林挽夏也拿起一封，是很多年前，沈桃从雁门关写来的。

信上说，她在前线救治伤员，还帮着核对战功，将士们都叫她“小沈青天”。信的末尾，她写道：“母亲，桃儿想你们。”

林挽夏的眼眶，微微红了。

“那时候桃儿才十四岁，就敢一个人去前线。”

沈砚清走过去，轻轻揽住她的肩：

“那孩子，从小就胆大。”

两人在箱子里翻找着，一封一封地看。有沈玥写的，汇报汇通票号的经营情况。

有玉儿画的，歪歪扭扭的小人儿。有苏沐晴写的，商量商会的事。有秦英写的，报告护卫的安排。

还有许许多多，来自朝中同僚，来自地方官员，来自素不相识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