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第 142 章:门庭冷落；“继承母业，不愿嫁人。” “仰慕沈大小姐才华，愿入赘。” （7/15）

每一封，都是一段往事。

每一封，都承载着那些年的风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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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到最后一个箱子时，沈砚清忽然停住了。

她从那箱子里，取出一个厚厚的册子。封面已经泛黄，上面写着几个字：

《新政日志》

这是她自己写的。从新税法推行的第一天开始，她就坚持每天记录。

哪一天发生了什么，遇到了什么阻力，谁支持，谁反对，谁阳奉阴违，谁暗中使绊子，她都一笔一笔地记下来。

她翻开第一页。

那上面写着：

“永兴元年四月初一，新税法正式推行。朝中反对者众，尤以宗室为甚。户部尚书彭文和、侍郎赵诚支持。首日顺利。”

她翻过一页，又一页。

限田令，科举改革，女官选拔，战后重建……一桩桩，一件件，历历在目。

她翻到最后一页，那是她卸任前写的：

“永兴七年十月十八，上《还政疏》，陛下准。十六年，终于可以歇歇了。新政初成，然前路尚长。望后来者，不忘初心。”

她看着那些字迹，久久不语。

林挽夏走到她身边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“砚清，你想把这些都整理出来？”

沈砚清点了点头：

“想。这些年的经历，这些年的教训，这些年的成败得失，若就这么散了，太可惜了。我想把它们整理成书，留给后人。”

林挽夏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，微微一笑：

“好。我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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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起，沈府的书房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编纂处。

每天早饭后，沈砚清和林挽夏就泡在书房里，翻看那些尘封的文书，一封一封地整理，一件一件地归类。

沈砚清负责朝政部分，林挽夏负责商业部分。

两人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，连午饭都忘了吃。沈玥回来看见，心疼得不得了，非要她们按时吃饭。

沈桃偶尔从刑部回来，也会帮着整理一些案卷。玉儿最小，帮不上什么忙，就负责给她们端茶倒水，偶尔捣捣乱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
那些曾经喧嚣的车马，那些曾经热闹的拜访，那些曾经络绎不绝的帖子，都成了过去。

如今，沈府只剩下安宁。

这一日傍晚，沈砚清站在窗前，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
林挽夏走到她身边，轻声道：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沈砚清微微一笑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