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 第 155 章:招生风波；开学典礼 （2/4）

沈砚清点点头：“能。男女都收。”

妇人又问：“女孩子学什么？”

沈砚清想了想：“学什么都行。税收、兵法、营造、医科，都行。要是不想学这些，学识字、学算账也行。我们这儿，还有商道课，是内子教的。”

妇人回头看了看女儿，女儿怯生生地看着沈砚清，小声说：“我想学医。”

沈砚清笑了：“好。学医好。咱们这儿有孙女医，是京城最好的大夫。你跟她学，将来也能给人看病。”

女孩的眼睛亮了，拉着母亲的手，走到老周面前报名。

蓝衫年轻人还在犹豫。他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：“你不是想学兵法吗？还愣着干什么？”

蓝衫年轻人脸红了：“我……我是想学。可男女同堂……”

沈砚清听见了，看着他说：“你担心男女同堂不方便？”

蓝衫年轻人点点头。沈砚清说：“那简单。分班授课便是。男子一班，女子一班。

男生那边，刘振勇刘将军教兵法。女生这边，想学兵法的，也可以单独开课。尊重习俗，不强求。想来的来，不想来的不勉强。”

蓝衫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大步走上前：“报名！我学兵法！”

马车里那几个老爷也坐不住了。一个穿绸衫的中年人探出头来：“太师，听说您这儿还请了户部退休的老郎中教税收实务？”

沈砚清点点头：“周世安周先生。在户部干了三十年，税赋司的账目，他闭着眼睛都能算。”

中年人犹豫了一下，下了马车，走到报名处：“我有个侄子，读书不成器，科举没指望。想让他来学学税收实务，将来也好有个营生。”

老周乐呵呵地记下了：“行。多大？”

“十六了。”

“十六，好年纪。学两年就能出师了。”

一个接一个，报名的人越来越多。有学营造的，有学医科的，有学商道的。

连那几个在人群里嘀咕了半天的人，也悄悄报了名。不到半天，报名册上就记了六十多个名字。老周的笔快写秃了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
傍晚，人群散了。沈砚清还坐在台阶上，看着那份报名册，嘴角带着笑。林挽夏从里面出来，在她身边坐下，递给她一杯茶。

“累不累？”

沈砚清摇摇头，把报名册递给她：“你看，六十多个了。”

林挽夏接过来翻了翻，也笑了：“有男有女，有穷有富。这书院，总算开张了。”

沈砚清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还不够。”

林挽夏看着她。沈砚清说：“那些世家子弟，一个都没来。”

林挽夏沉默了。沈砚清说得对，来报名的，大多是寒门子弟、农家孩子、小商小贩的子女。那些世家大族，那些书香门第，一个都没有。

他们不屑实务之学，觉得那是工匠干的活，读书人学了丢脸。可沈砚清办学，不只是为了寒门子弟。她更想改变的，是那些世家子弟的观念。

“急不得。”林挽夏轻声说，“一代人的事，一代人做不完。”

沈砚清笑了：“我知道。我就是说说。”

她站起身，拍拍衣裳上的灰，挽着林挽夏的手往里走。夕阳照在她们身上，把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“明天，还有人来报名。”沈砚清说。

林挽夏点点头：“会的。”

第二天，果然又来了不少人。有从外地赶来的，有听说了消息犹豫了一夜终于下定决心的。

有个从保定府赶来的年轻人，走了三天的路，就为了来学营造法。他说他们村年年发大水，年年修堤，可堤总是垮。他想学会了，回去帮村里修一条不会垮的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