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第 159 章:“我们可成亲，但各有事业，互不干涉。”慈幼院，书院改革；沈桃的大案 （7/8）

“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林珏说，“我也志在工程，无意家室。可我愿意跟你在一起。不是成亲那种在一起，是搭档，是伙伴，是一起治水、一起修桥的那种。”

李墨珺的眼睛亮了：“你同意了？”

林珏点点头：“同意了。”

消息传到京城，沈府炸了锅。不是坏事，是好事。可这事太不寻常——两个女人，不成亲，不生孩子，就搭伙过日子？

有人想不通，有人觉得丢人，有人替林珏惋惜。沈玥和任嫣最先表态。沈玥说：“玉儿的事，她自己做主。”任嫣点头：“她高兴就行。”

沈桃也支持：“她不是小孩子了。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沈砚清和林挽夏一直没有说话。林珏心里有些忐忑，她不怕别人说三道四，可她怕母亲和娘亲不同意。她等了三天，终于等到了沈砚清的回信。

信很短，只有几句话。

“玉儿：路是你自己的，怎么走，你自己选。选对了，我们替你高兴。选错了，回家来，我们等你。”

林珏看完信，眼泪掉了下来。李墨珺在旁边，不知该说什么，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秋天，淮河上的桥动工了。林珏和李墨珺日夜守在工地上，跟那些民夫一起搬石头、打桩、浇灰浆。她们吃在一起，住在一起，干活在一起。没有人觉得她们奇怪，因为她们干的活，比谁都多。

有一天，一个老民夫问李墨珺：“李大人，你跟林大人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李墨珺想了想：“搭档。”

老民夫又问：“搭档是什么意思？”

李墨珺笑了：“就是一起干活的意思。”

老民夫似懂非懂，可他觉得，这两个人在一起，挺好。

桥建了一年半。合龙那天，林珏和李墨珺站在桥头，看着最后一块石板铺上去，看着两岸的百姓欢呼着跑过桥。一个老太太跪在桥上，朝着她们磕头：“青天大老爷，青天大奶奶，你们是活菩萨啊！”

李墨珺的脸红了。林珏也红了。

老太太走了以后，两个人站在桥上，看着那条奔流不息的淮河。风吹过来，带着水汽，凉丝丝的。

李墨珺忽然说：“林珏，咱们成亲吧。”

林珏愣住了：“你不是说，不成亲吗？”

李墨珺笑了：“以前是不想。现在想。”

林珏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双被河风吹得通红的手，看着她那张晒得黝黑的脸，看着她那双认真专注的眼睛。她忽然笑了：“好。成亲。”

永兴二十二年，腊月十八。

林珏和李墨珺在书院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。没有花轿，没有嫁妆，没有鞭炮。只有一壶茶，几碟点心，一群至亲好友。

沈砚清和林挽夏坐在上首，沈玥、沈桃带着孩子们坐在两旁。任嫣抱着沈静训，念念拉着沈慈的手，都来了。

林珏和李墨珺穿着素净的衣裳，没有盖头，没有红绸。她们并肩走到堂前，对着沈砚清和林挽夏鞠了一躬。

“母亲，娘亲，我们回来了。”

林挽夏的眼眶红了。沈砚清握着她的手，笑了。

“好。回来就好。”

没有拜天地，没有妻妻对拜。她们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彼此，笑了。

沈玥带头鼓掌，沈桃也跟着鼓掌，念念和沈慈拍得最响。任嫣抱着沈静训，小家伙也咧着嘴笑，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
沈砚清站起来，走到林珏和李墨珺面前，看着她们。她看了很久，才开口。

“你们俩，以后好好过。有事商量着来，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
林珏点点头，李墨珺也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