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第 164 章:告别；百官齐集，为沈砚清送行；谥号“文正”，“贤德夫人” （7/7）

风吹过老槐树，沙沙响。月光洒在院子里，亮晶晶的。一家人坐在树下，谁也不舍得走。她们知道，这是最后一次在这个院子里聚会了。

以后，姥姥和祖母就搬到书院去了。这里会变成学生宿舍，会有新的笑声，新的故事。可她们会记得，这个院子，曾经是她们的家。

沈静训忽然站起来，走到沈砚清面前。“姥姥，我给您背首诗吧。”

沈砚清看着她：“什么诗？”

沈静训清了清嗓子，背道：“床前明月光，疑是地上霜。举头望明月，低头思故乡。”

沈砚清笑了：“背得好。谁教你的？”

沈静训说：“先生教的。先生说，这是思乡的诗。可我不懂，祖母、姥姥在这里，家就在这里，为什么要思乡？”

沈砚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她伸手把沈静训揽进怀里。“你说得对。祖母、姥姥在哪儿，家就在哪儿。”

沈静训靠在祖母怀里，闭上眼睛。月光洒在祖孙俩身上，亮晶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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