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第 166 章:故地重游；入住玥泉庄；田园生活 （3/5）

沈砚清问：“仆人们呢？都是什么人？”老江说：“都是旧人。有的是当年跟着夫人的，有的是她们的孩子。忠心可靠，您放心。”

沈砚清点点头，又问：“药圃呢？”

老江领着她们走到后院一角，那里有一片小小的药圃，种着各种草药——枸杞、菊花、金银花、薄荷，还有一些沈砚清叫不上名字的。老江说：“这是孙女医让人种的。她说太师年纪大了，需要调理，种些草药方便。”

沈砚清蹲下来，摸了摸那株薄荷，叶子绿油油的，散发着清凉的香气。她摘了一片，放在嘴里嚼了嚼，凉丝丝的。“好。这个好。”

林挽夏也蹲下来，看了看那些草药，点点头。“孙女医有心了。”

菜园子在药圃旁边，不大，可收拾得整整齐齐。种着白菜、萝卜、青菜，还有一些藤蔓植物，爬满了架子。老江说：“这是夫人当年吩咐的。您说要有菜园子，自己种菜吃。这些年一直留着。”

林挽夏看着那片绿油油的菜地，心里暖洋洋的。她想起当年在沈家村，自己也是这样，在院子里种菜，种的是萝卜、白菜、茄子。那时候穷，吃不起肉，只能吃自己种的菜。如今，她有钱了，可还是喜欢吃自己种的菜。

“老江，辛苦你了。”林挽夏说。

老江摇摇头：“不辛苦。能替夫人守着这份家业，是老江的福气。”

庄外有百亩良田，租给佃户耕种。老江说，每年的租子够庄子里的人吃用，还能剩一些。

沈砚清问：“佃户们都是什么人？”老江说：“都是附近的村民，老实本分。有的祖祖辈辈都租咱们的地，信得过。”

沈砚清点点头，又问：“收成如何？”

老江说：“不错。风调雨顺，年年丰收。去年一亩收了三百多斤稻子，比往年多了两成。”

沈砚清笑了：“好。老百姓有饭吃，就好。”

傍晚，沈砚清和林挽夏坐在后院的书斋里。书斋不大，可敞亮，窗户正对着那片温泉谷。夕阳西下，把山谷染成一片金红。

沈砚清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那片金红，心里踏实。林挽夏端着一杯茶走过来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

沈砚清接过茶，抿了一口。“在想，这辈子，咱们搬了多少次家。”

林挽夏想了想：“从沈家村到江州府，从江州府到京城，从京城的老宅到御赐的新宅，从新宅到书院，从书院到这儿。五次。”

沈砚清笑了：“五次。搬了五次家。这回，不搬了吧？”

林挽夏也笑了：“不搬了。就在这儿养老。”

沈砚清点点头，握住她的手。窗外，温泉谷里的雾气升起来，白茫茫的，像仙境一样。风吹过，带着硫磺的味道，还有桂花的香气。

老江在门外轻声说：“太师，夫人，晚饭好了。”

沈砚清应了一声，站起来，挽着林挽夏的手，走出书斋。院子里，灯火初上，暖黄色的光照在青石板路上。远处的温泉谷，雾气缭绕，像一幅水墨画。

沈砚清深吸一口气，嘴角翘了起来。这里，就是她们余生的家了。不大，可够住了。不豪华，可够舒服了。不热闹，可够温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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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初三。

入住玥泉庄的第二天，沈砚清是被鸟叫声吵醒的。不是京城的麻雀，是山里的黄鹂，叫声清脆，一声接一声，像是在催她起床。

她睁开眼，窗外天还没大亮，晨雾笼罩着温泉谷，白茫茫的，像仙境一样。林挽夏还在睡，呼吸均匀，嘴角微微翘着，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。沈砚清没有吵她，轻轻起身，披了一件外衫，走出屋子。

院子里，老江已经在忙活了。他蹲在菜地边上，给那些刚冒出头的青菜浇水。看见沈砚清出来，连忙站起来：“太师，您怎么起这么早？再睡会儿吧。”

沈砚清摇摇头：“睡不着。老了，觉少。”她走到菜地边，蹲下来，看着那些嫩绿的菜苗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老江说：“小白菜。刚种下没几天，再过一个月就能吃了。”

沈砚清伸手摸了摸那片嫩叶，凉丝丝的，带着泥土的气息。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在沈家村的时候，她也是这样，蹲在菜地边，看着那些菜苗发呆。

那时候她刚重生，什么都不懂，只知道要活下去，要让挽夏过上好日子。如今，她什么都懂了，日子也过好了，可她还是喜欢蹲在菜地边，看着那些菜苗发呆。

“老江，你忙你的。我到处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