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第 178 章:开辟南洋贸易线；沈桃的刑部收官；“清夏渠” （6/8）

“瘦了。眼睛都凹进去了。是不是没好好吃饭？”

林珏笑了。“大姐，你每次都说我瘦了。我没瘦。”

沈玥不信，拉着她进屋，给她盛了一碗鸡汤。“喝了。补补。”

林珏乖乖地喝了。汤很鲜，是娘亲教大姐炖的那种味道。她喝着喝着，眼泪掉了下来。

“大姐，我想娘亲了。”

沈玥的眼眶也红了，她伸手替林珏擦了擦眼泪。“别哭了。娘亲要是看见你哭，该心疼了。”

林珏点点头，把眼泪擦干。

夜里，林珏独自坐在银杏树下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沈桃走出来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玉儿，想什么呢？”

林珏摇摇头。“没想什么。就是觉得，这辈子，没白活。”

沈桃笑了。“你才多大？就说这辈子？”

林珏也笑了。“不小了。快六十了。”

沈桃点点头。“是啊，快六十了。时间真快。”
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风吹过，银杏树的叶子沙沙响。

“二姐，你说，下辈子，咱们还能做姐妹吗？”林珏忽然问。

沈桃想了想。“能。下辈子，咱们还做姐妹。”

林珏又问：“那谁做老三？”

沈桃笑了。“还是你做老三。老三最享福。”

林珏也笑了。“好。下辈子，我还做老三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珏和李墨珺回了淮河。运河修好了，可淮河上的工程还在继续。她说，这辈子，要把淮河也修好。让两岸的百姓，不再受水患之苦。

沈玥送她到门口，拉着她的手，看了又看。

“玉儿，你路上慢点。到了淮河，给我们写信。”

林珏点点头。“大姐，你放心。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
沈玥松开手，站在门口，看着马车渐渐远去。沈桃从屋里走出来，站在她身边。

“走了？”

沈玥点点头。“走了。”

沈桃看着那片渐渐散去的晨雾，轻声说：“她会回来的。”

沈玥笑了。“我知道。”

两个人站在门口，看着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，谁也没有说话。可她们的心里，都明白——母亲和娘亲虽然走了，可她们的精神还在。玉儿正在用一砖一瓦，一渠一坝，把那些精神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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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兴五十五年，三月初三。

京城刑部衙门的值房里，沈念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案卷。窗外春雨绵绵，打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，沙沙作响。

她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。连环命案，五条人命，死者都是在京经商的富户，死状相似——都是在深夜被人勒死在家中，财物却分文未少。

这不像谋财害命，倒像是寻仇。

沈念翻遍了所有案卷，画出了一张关系图。这五个死者互不相识，有的做茶叶生意，有的做丝绸，有的做药材，天南地北，毫无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