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第 179 章:“沈氏女子，才情各异，皆为国宝。”永兴帝退位 （2/7）

沈玥抱着她，拍拍她的背。“回来了就好。瘦了。是不是没好好吃饭？”

沈静训破涕为笑，擦了擦眼泪。“吃了。天天吃鱼，吃得想吐。”

沈玥也笑了。“回去让你娘给你做红烧肉。”

货物一箱一箱从船上卸下来，香料、宝石、玉米、番薯、花生，堆满了码头。有人问：“这些是什么？能吃吗？”沈静训拿起一个番薯，说：“能。这东西叫番薯，亩产比稻子高好几倍。灾荒年头，能救人命。”

消息传到宫里，永兴帝亲自召见了沈静训。他看着她晒得黝黑的脸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笑了。

“沈静训，你比你祖母当年还有胆量。”

沈静训跪在地上，叩首。“陛下过奖了。民女只是替祖母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
永兴帝扶起她，看着她脖子上那枚玉佩。“这是你姥姥的？”

沈静训点点头。“是。娘亲给的。”

永兴帝看了很久，忽然叹了口气。“你姥姥要是还在，看见你今天的成就，一定很高兴。”

沈静训的眼眶红了。

永兴帝从案上取过一卷圣旨，递给周公公。周公公展开，高声宣读：“奉天承运，皇帝诏曰：沈静训，开拓海外商路，带回新作物种子，功在社稷。着赏金千两，绢千匹，赐‘海国通商’匾额一方。钦此。”

沈静训跪下来，叩首。“民女叩谢陛下隆恩。”

沈静训把带回来的新作物种子分发给各地的农户，教他们怎么种。番薯、玉米、花生，渐渐在大雍的土地上生根发芽。那些原本吃不饱饭的穷苦人家，靠着这些高产作物，终于能填饱肚子了。

她还把绘制的海图献给了朝廷。永兴帝让兵部、工部、户部各存一份，说：“将来开海禁，用得着。”

沈静训把这些年赚的钱，拿出一大半，捐给了姥姥的慈善基金。她说：“姥姥说过，财自社会，当反哺社会。我赚钱，就是为了替姥姥做事。”

沈玥听了，眼眶红了。她想起当年娘亲创办基金的初衷，想起她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商人重利，亦须重义。”静训做到了。

夜里，沈静训独自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沈玥走出来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静训，你以后还出海吗？”

沈静训想了想。“出。等准备好了，还出。南洋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，西洋更远，我还没去过。”

沈玥点点头。“去吧。娘亲支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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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兴五十六年，六月初六。

京城画院的展厅里，人头攒动。今日是沈慈的个人画展开幕式，来的有朝中官员，有书画名家，有普通百姓，还有不少金发碧眼的海外商人。他们是沈静训带来的，说想看看大雍的画。

展厅正中，挂着一幅巨作——《玥泉四季图》。这是一组四条屏，分别画着玥泉庄的春、夏、秋、冬。

春天，杏花烂漫，两个老人坐在廊下赏花；夏天，银杏如盖，一个老人在树下乘凉，另一个在厨房里忙活；秋天，桂花飘香，两个老人并肩站在夕阳下；冬天，白雪皑皑，两个老人围着火炉喝茶。

四幅画，每一幅都是两个老人的背影，没有正脸。可谁都知道，那是沈砚清和林挽夏。

沈慈站在画前，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衣，头发挽着简单的髻，不施粉黛。她的手微微发抖，不是怕，是激动。她等了这么多年，终于等到这一天。

“沈姑娘，这幅画，你画了多久？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画师问她。

沈慈想了想：“三年。画了三年。”

老画师捋着胡须，看着那幅画，看了很久。“三年，值了。”

沈慈的眼眶红了。

消息传到宫里，永兴帝正在用午膳。他放下筷子，对周公公说：“沈慈的画展，朕去看看。”周公公吓了一跳：“陛下，您龙体……”

永兴帝摆摆手：“不碍事。朕想出去走走。”

周公公不敢再劝，连忙去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