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同人美文 > 女首辅宠妻日常 > 第184章 第 184 章:沈砚清、林挽夏的铜像揭幕;女子画展,《母母情深》

第184章 第 184 章:沈砚清、林挽夏的铜像揭幕;女子画展,《母母情深》 (4/5)

目录

沈慈平静地说:“画无国界。好的东西,就要学。学了,才能超越。”

反对的人不说话了。

她还设立了“创新奖”,每年评选一次,奖励那些在画法、题材上有创新的画师。奖金不多,可荣誉很高。获得创新奖的画师,可以免费去西洋游学一年,开阔眼界。

年轻的画师们跃跃欲试。老画师们摇头叹息,可也无可奈何。

沈慈做的第二件事,是资助贫寒画师。她用自己的稿费、画展的收入,设立了一个基金,专门资助那些有才华、没钱的画师。她亲自审核申请,看画技,看人品,看潜力。

一个从云南来的年轻画师,叫阿木,彜族人,家里穷得叮当响。他徒步走了三个月,才到了京城。他的画,粗犷、质朴、充满生命力。沈慈看了他的画,当场决定资助他。

“你留下。学费、生活费,都由基金出。”

阿木跪在地上,给沈慈磕了三个头。“沈山长,谢谢您。我以后一定好好画,不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
沈慈扶起他,轻声说:“不是我的期望。是你自己的期望。好好画,画出自己的风格。”

阿木用力点头。

几年后,阿木成了著名的画家,他的画融合了彜族传统和大雍画法,独树一帜。他每次办画展,都会在请柬上写一行小字:“感谢恩师沈慈。”

沈慈做的第三件事,是举办“女子画展”。这是大雍开国以来第一次女子画展。

消息传出,有人支持,有人反对。支持的人说,女子也有才华,应该让她们展示。反对的人说,女子抛头露面,不成体统。沈慈不理会那些反对的声音,她亲自挑选画作,亲自布置展厅。

画展那天,来了很多人。有女画师,有女学生,有普通百姓,还有不少男子。他们站在展厅里,看着那些画,有人惊叹,有人沉默,有人热泪盈眶。

一幅画前,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。她看了很久,忽然哭了。旁边的人问她怎么了,她说:“我也喜欢画画,可我年轻的时候,没人教,也没人支持。如今看到这些姑娘的画,心里又高兴又难过。”

沈慈走过去,握住她的手。“老人家,您还画吗?”

老妇人摇摇头。“不画了。手抖,画不动了。”

沈慈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笔,递给她。“这支笔,送给您。您不画,就留给您的孙女。让她替您画。”

老妇人接过笔,手抖得更厉害了,可她紧紧攥着,不肯松开。

女子画展办得很成功,以后每年都办。越来越多的女子开始学画,越来越多的女子画师涌现出来。沈慈趁热打铁,在画院开设了女子班,专门招收女学生。她亲自授课,教她们画山水、画人物、画花鸟。

一个女学生问她:“沈先生,女子画画,能画出名堂吗?”

沈慈看着她,平静地说:“能。只要有才华,肯努力,就能。”

女学生点点头,埋头苦画。

沈慈最著名的画作,不是山水,不是花鸟,而是一幅人物画——《母母情深》。画的是沈砚清教林挽夏识字的场景。

画面上,沈砚清坐在灯下,手里握着一支笔,在纸上写字。林挽夏站在她身后,俯着身子,眼睛盯着那张纸。烛光映在两个人脸上,温温柔柔的。

这幅画,沈慈画了三年。她画得很慢,每一笔都反复琢磨。她画沈砚清的手,画了无数遍。画林挽夏的侧脸,画了无数遍。不是画不好,是怕画不像。

画完成后,沈慈捧着画,跪在姥姥的坟前。“姥姥,您看看,像不像?”

风吹过,银杏叶沙沙响。沈慈看着那幅画,眼眶红了。她觉得像,又觉得不像。像的是那份神情,那份专注;不像的是那份神韵,那份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。

她把这幅画挂在玥泉庄的书斋里,每天都能看见。

康平四十年,秋天。沈慈从皇家画院退休了。她走的那天,画院的师生们自发站在门口送她,有人哭了,有人红了眼眶。

沈慈站在门口,看着那块“皇家画院”的匾额,看了很久。“诸位,我走了。往后画院的事,靠你们了。”

她转过身,走下台阶。温如玉扶着她,上了马车。马车缓缓启动,驶出京城。沈慈掀开车帘,回头看了一眼。那座她工作了多年的画院,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街角。她放下车帘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
温如玉握住她的手。“舍不得?”

沈慈摇摇头。“不是舍不得。是觉得,这世道变得越来越好了。”

温如玉笑了,靠在她肩上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