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女儿篇：2:林珏的叛逆期；三姐妹的争吵与和解 （10/10）

一个年轻学生问：“沈先生，她们为什么这么了不起？”沈继想了想，说：“因为她们心中有百姓。她们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为了百姓。不是为了名，不是为了利。是为了让天下人过上好日子。”学生们若有所思。

三杰堂的墙壁上，刻着后世史家为三姐妹写的合传。

“沈氏三女，长曰玥，次曰桃，幼曰珏。母沈砚清，娘林挽夏，皆一代伟人。三女承母亲和娘亲之志，各有所成。玥经商，富可敌国，然不贪财，乐善好施。壮女子商业联盟，扬天下女子经商之风。桃执法，铁面无私，然不滥刑，心存慈悲。掌刑部数十载，平反冤狱无数。

珏治水，功在千秋，然不居功，退而不休。修路架桥筑堤，惠及万民。三女虽各有所长，然皆不忘祖训——实学致用，正道直行。世人称之‘沈氏三杰’。”学生们读着那段文本，有人眼眶红了，有人低声啜泣。

“沈先生，我能摸摸铜像吗？”一个女学生小声问。沈继点点头。女学生走上前，轻轻摸了摸沈玥铜像的手。

铜像的手被摸得光滑发亮，那是无数参观者留下的印记。女学生退后几步，鞠了个躬。“沈东家，我会像您一样，做个好商人。”

民间有谚：“生女当如沈氏女，能商能仕能修渠。”这句话，传遍了大雍的每个角落，也传到了后世。

生女儿的人家，都会拿这句话勉励女儿——“你要像沈氏女一样，有出息。”女孩子们把沈氏女当作榜样，读书、经商、为官、修路。

沈念昔小时候，就听过这句谚语。她问沈继：“姥姥，什么是‘生女当如沈氏女’？”沈继说：“就是说，生女儿就要像你太姑姥姥们那样，有本事，有担当。能做生意，能做官，能修路造桥。”

沈念昔点点头。“那我以后也要像她们一样。”沈继笑了。“好。姥姥等着。”

玥泉庄的沈氏家族纪念馆里，专门设了一个“三姐妹展厅”。展厅里陈列着沈玥用过的算盘、账册，沈桃穿过的官袍、写过的案卷，林珏用过的工程图纸、测绘工具。

还有一幅巨大的画像——《三姐妹赏月图》。画的是三姐妹在银杏树下赏月的情景。沈玥端着酒杯，沈桃捧着书，林珏手里拿着一个苹果。画得栩栩如生，连她们嘴角的笑意都清晰可见。

参观者络绎不绝。有人在沈玥的算盘前驻足，有人在沈桃的官袍前沉思，有人在林珏的图纸前惊叹。一对年轻夫妇带着女儿来参观，小女孩才五六岁，扎着两个小揪揪，站在沈玥的铜像前，仰着头。

“娘，这个奶奶是谁？”小女孩问。

她娘蹲下来，指着铜像说：“这是沈玥，大雍第一女商人。她开了很多店，赚了很多钱，可她没把钱全留给自己，捐了很多给别人。你要向她学习，将来做个有用的人。”小女孩点点头，伸手摸了摸铜像的手，凉丝丝的。

玥泉庄的银杏叶黄了又绿，绿了又黄。三姐妹的故事，一代一代传下去。三杰堂的铜像前，永远有人献花。三姐妹展厅里，永远有人驻足。

民间谚语还在流传，沈家的精神还在延续。沈家的第五代、第六代、第七代，都在用自己的方式，诠释着“沈氏三杰”的内涵。

沈念昔从清夏大学堂毕业后，没有去当官，也没有去经商，她选择了教书。她说：“太姑姥姥们做了那么多事，我得替她们守住这些事。”她回到清夏大学堂，做了律法科的讲师，教学生“疑罪从无”，教学生“法理不外人情”。

她常带学生去三杰堂参观，指着沈桃的铜像说：“这是沈桃，我的太姑姥姥。她说过，律法是冷的，可执法的人应该是热的。你们记住，不管将来做什么，心里都要有百姓。”

一个学生问：“沈先生，您为什么不去当官？您有学问，有本事，当官一定能当得很好。”

沈念昔笑了。“当官也好，教书也好，都是在做事。太姑姥姥们做的事，是为天下人。我做的事，也是为天下人。只是方式不同而已。”

三杰堂前，银杏树沙沙响，像是在为她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