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现代篇:穿越时空的她们2:银镯的秘密;林小晚的爱情;“爱你,非因你为我赎罪,只因你是你。” (1/8)
第200章 现代篇:穿越时空的她们2:银镯的秘密;林小晚的爱情;“爱你,非因你为我赎罪,只因你是你。”
那是在考古队清理墓室的最后一天。墓室里的文物已基本提取完毕,只剩下棺床上的两具遗骨。按照进程,他们要把遗骨整体提取,送到实验室做进一步研究。
老陈蹲在棺床边,拿着毛刷,小心翼翼地清理沈砚清左手骨上的泥土。银镯还戴在腕骨上,被泥土包裹,露出一点银白色。
“小刘,拿相机来。先拍照。”咔嚓声响起,闪光灯照亮了那截腕骨。老陈用毛刷轻轻扫去浮土,银镯渐渐露出全貌。素面无纹,与林挽夏那只是一对。他小心地把银镯从腕骨上取下来,翻过内侧。
灯光下,隐约有字。老陈戴上放大镜,眯着眼凑近。“来世寻你。”四个字,笔画纤细,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。他愣住了,手微微发抖。“老陈,怎么了?”助手小刘凑过来。
老陈把银镯递给她。“你看看。”小刘接过,对着光看了一会儿,眼睛瞪大了。“这是……”“沈砚清刻的。来世寻你。”小刘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。
她想起林挽夏那只银镯,内侧刻着“今生等你”。今生等你,来世寻你。两句话,隔着生死。如今两件银镯,都静静地躺在棺床上。
一只刻着“今生等你”,一只刻着“来世寻你”。它们的主人,已化为白骨。可那两句话,依然清晰,像刻在时光里。
消息传出,轰动了整个考古界,也轰动了新闻界。记者们蜂拥而至,长枪短炮对准那两只银镯。“请问陈教授,您认为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“陈教授,沈砚清和林挽夏真的是妻妻吗?”“这两只银镯会被展出吗?”
老陈被围得水泄不通,他摘下帽子,擦了擦汗。“这两句话,是她们对彼此的承诺。今生等你,来世寻你。跨越生死,跨越轮回。这是我考古生涯中,最动心的发现。”
“银镯特展”在京城博物馆开幕,展厅中央,两只银镯并排陈列在恒温恒湿的展柜里,灯光柔和,照得它们泛着温润的光。一只刻着“今生等你”,一只刻着“来世寻你”。观众络绎不绝,有人流泪,有人沉默,有人双手合十。
林小晚站在展柜前,看了很久。沈清站在她旁边,也看了很久。
“她们真的做到了。”沈清轻声说。林小晚点点头。“今生等你。沈砚清等到林挽夏穿着嫁衣嫁给她。来世寻你。沈砚清终于找到了林挽夏。”沈清握住她的手。“她们找到了。”
林小晚的论文,题目定为《跨越生死的誓言——沈砚清与林挽夏银镯铭文解读》。她在文中写道:“今生等你,来世寻你。八个字,跨越生死。
沈砚清前半生负了林挽夏,后半生用一辈子的时间赎罪、弥补。林挽夏用一辈子的等待,换来沈砚清最后的醒悟。她们错过了今生,可她们约定了来世。这两只银镯,是她们的信物,也是她们的誓言。”
论文发表后,引发广泛讨论。有人说是爱情,有人说是迷信,有人说是执着。林小晚在朋友圈发了一段话:“不是爱情,不是迷信,不是执着。是承诺。说出口,就做到。沈砚清做到了,林挽夏也做到了。她们用一生,兑现了彼此的承诺。”
沈清转发了那条朋友圈,评论只有一个字:“是。”
银镯被列为国家一级文物,常年展出。博物馆专门为它们设计了一个展厅,灯光、温湿度、安保措施都是最高级别。展柜前,永远有人在驻足。
一对年轻情侣站在展柜前,女孩看着那两只银镯,眼眶红了。“她们真浪漫。”男孩点点头。“我们也要像她们一样。”女孩笑了。“那我们也要刻字吗?”
男孩想了想。“刻。刻我们的名字。”女孩摇摇头。“不刻名字。刻‘在一起’。”男孩笑了。“好。刻‘在一起’。”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,独自站在展柜前,看了很久。讲解员走过去,轻声问:“奶奶,您需要帮助吗?”老太太摇摇头。“不需要。我来看她们。她们是我年轻时的榜样。”
讲解员有些好奇。“您年轻时就认识她们?”老太太笑了。“不是认识。是知道。我二十岁时,第一次读到《砚清忆录》,就爱上了她们。如今我八十了,她们还在我心里。”
老太太从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《砚清忆录》,封面磨损,边角卷曲。“这是当年我父亲送我的生日礼物。他读过这本书,说沈砚清是了不起的人。让我向她学习,做个有用的人。”她把书贴在胸口,“我做到了。”
讲解员眼眶红了,不知该说什么。老太太笑了笑,转身慢慢走出展厅。
玥泉庄遗址的银杏树下,林小晚和沈清并肩坐着。秋天的阳光暖洋洋的,照在她们身上。
“小晚,你说,几百年后,会不会也有人来看我们?”沈清问。
林小晚想了想。“不会。我们没有银镯,没有誓言,没有传奇。”沈清笑了。“我们有。”她伸出手,手腕上戴着一只银镯,素面无纹。林小晚愣住了。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沈清说。“博物馆文创店。定做的。”她翻过内侧,刻着两个字——“小晚”。林小晚眼眶红了,低头看自己手腕,她也戴着一只银镯,内壁刻着“沈清”。两人对视,都笑了。
“这是我们的银镯。”沈清说。林小晚点点头。“嗯。我们的。”
玥泉庄的银杏叶沙沙响,像是在为她们祝福。博物馆的展厅里,那两只银镯静静地躺着。灯光下,那两行字依然清晰——“今生等你,来世寻你”。几百年了,还在。它们还会一直留下去,直到时光的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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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室在CBD最高层的写字楼里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。
沈清坐在办公桌后,面前摊着一份合伙人晋升协议,还有一份挽夏慈善基金会理事的聘书。两份文书并排放在桌上,一份红色封皮,一份蓝色封皮,像两条分岔的路,等着她选择。
晋升合伙人,是她职业生涯的里程碑。她在这家律所干了五年,从实习生做起,一步步走到今天。业绩出色,客户认可,同事服气。合伙人提名全票通过,就差她签字。
可她不快乐。她不知道为什么不快乐,也许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,不是帮大公司打官司、做并购,而是像林挽夏那样,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