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同人美文 > 女首辅宠妻日常 > 第200章 现代篇:穿越时空的她们2:银镯的秘密;林小晚的爱情;“爱你,非因你为我赎罪,只因你是你。”

第200章 现代篇:穿越时空的她们2:银镯的秘密;林小晚的爱情;“爱你,非因你为我赎罪,只因你是你。” (2/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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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拿起那份聘书,又放下。电话响了,是林小晚。

“沈清,我在你楼下。晚上一起吃饭?”

沈清走到窗前,看见林小晚站在大厦门口,手里捧着两杯咖啡,仰着头朝上望。她笑了。“我下来。”

餐厅在街角,不大,很安静。墙上挂着老照片,有几张是玥泉庄的老景。沈清和林小晚面对面坐着,面前是两碗牛肉面,热气腾腾。林小晚吃了几口,擡头看她。“你有心事。”

沈清放下筷子。“律所要升我做合伙人。基金会的聘书也来了,让我做理事。”林小晚愣了一下。“这是好事啊。双喜临门。”

沈清摇摇头。“不能兼。律所那边太忙,基金会那边也需要投入大量时间。我顾不过来。”林小晚沉默了。

沈清继续说:“做合伙人,赚很多钱,可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想要的。做理事,有意义,可基金会不付薪水,我得靠积蓄生活。我不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
林小晚放下筷子,想了想。“你记不记得沈砚清当年怎么选的?她既要当官,又要照顾家,还要办学。她没放弃任何一样。她平衡。”沈清看着她。“你是说,让我两者都选?”

林小晚点点头。“可学祖先,先立业后行善,二者不矛盾。你先做合伙人,积累经验和资源。等站稳了,再投入更多时间到基金会。沈砚清当年不也是先当官,再推新政、办书院吗?她没有一步登天,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。”

沈清沉默了很久。“你说得对。我太急了。总觉得必须立刻选一条路。其实可以两条路一起走,只是慢一点。”林小晚握住她的手。“慢一点没关系。沈砚清和林挽夏,走了一辈子,才走完她们的路。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
最终,沈清选择了第三条路——保留律师职位,同时兼任挽夏慈善基金会理事。律所那边,她申请减少工作量,不做全职合伙人,只做薪酬合伙人,少些行政管理,多些时间给基金会。

合伙人会议同意了,说她是所里第一位薪酬合伙人。基金会那边,她答应每周至少投入三天,参与项目决策、资金分配、效果评估。

林小晚问她:“这样会不会很累?”沈清笑了。“累。可值得。沈砚清当年不也累?白天上朝,晚上批奏章,还要抽空陪林挽夏。可她没有抱怨。她甘之如饴。”

林小晚看着她。“你是学她?”沈清摇摇头。“不是学。是她的精神在我骨子里。沈砚清教我的,不是放弃,而是平衡。”

沈清在基金会的第一个项目,是“乡村女童助学计划”。这个项目由她发起,旨在资助偏远山区女童完成九年义务教育。项目的第一站,是西南山区的一个小村庄。

沈清亲自去考察,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,又换乘大巴、面包车、摩托车,最后步行一个多小时,才到达那个藏在山沟里的小村庄。

村里的学校很破,土墙、瓦顶、课桌椅残缺不全。全校只有二十几个学生,一个老师,教所有年级。老师是个年轻人,师范毕业,自愿来这里支教,已经待了三年。

他说:“这里的女孩子,很少能读到初中。家里穷,觉得女孩子读书没用,早早嫁人了。我想帮她们,可一个人的力量有限。”

沈清看着那些女孩子,最大的十五六岁,最小的七八岁。她们穿着破旧的衣裳,脚上的鞋子露出脚趾。可眼睛是亮的,像星星。

“我会帮你们。”沈清说。老师的眼眶红了,女孩们也哭了,沈清也哭了。她想起林挽夏,想起那个从十四岁就被卖到沈家当童养媳的女人。

她没有机会读书,没有机会选择自己的人生,只能认命。可沈清想给这些女孩子机会,让她们不必认命。

项目启动后,沈清每个月都会去那个村子待几天,跟老师们讨论教学方案,跟女孩子们聊天。有一个女孩叫小梅,十三岁,成绩优异,可她父亲要她辍学去城里打工。

沈清去她家里,劝了半天,又承诺基金会会资助她所有的学费、生活费。小梅的父亲终于松口。小梅抱住沈清,哭得稀里哗啦。

“沈姐姐,谢谢你。我一定会好好读书,将来也像你一样,帮更多的人。”沈清拍拍她的背。“不谢。是你自己争气。”

林小晚的研究课题,从沈砚清改革转向了当代女性发展。她说:“沈砚清为女性开辟了路,我们要把路走宽。”

她开始关注女性创业、女性教育、女性健康等领域,发了不少文章,也参与了一些公益项目。她和沈清,一个在学术圈,一个在公益圈,一个研究历史,一个创造历史。两人互相支持,互相鼓励。

沈清忙的时候,林小晚帮她整理数据。林小晚赶论文的时候,沈清给她送饭。周末,她们一起去玥泉庄,去清夏书院,去博物馆,在那两只银镯前站一会儿,然后坐在银杏树下,聊天、看书、发呆。日子平淡,可踏实。

有人问沈清:“你后不后悔没做合伙人?”沈清想了想。“不后悔。做合伙人,钱更多。可钱多了,不一定快乐。现在做的事,让我快乐。这比钱重要。”

那人又问:“你做基金会,又不拿薪水,靠什么生活?”沈清笑了。“我有积蓄,也有工作。薪酬合伙人的收入够我生活。钱够用就行,不需要太多。林挽夏当年也够用就行,她没把钱看得多重。她看重的是‘义’。”

玥泉庄的银杏叶又黄了。沈清和林小晚坐在树下,一人捧着一杯热茶。

“沈清,你说明年小梅能考上县城的中学吗?”林小晚问。沈清点点头。“能。她那么用功。”林小晚笑了。“你对她真有信心。”沈清说。“我对所有女孩子都有信心。她们缺的不是能力,是机会。”

林小晚看着她,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,忽然想起沈砚清。当年的沈砚清,也是这样的眼神,坚定、明亮、不服输。

“沈清,你越来越像你先祖了。”林小晚轻声说。

沈清愣了一下。“像吗?”林小晚点点头。“像。不是长得像,是眼神像。那种‘我能行’的眼神。”沈清笑了。“你越来越像林挽夏。那种‘我陪你’的眼神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风吹过,银杏叶沙沙响,像是在为她们鼓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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