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现代篇:穿越时空的她们2:银镯的秘密;林小晚的爱情;“爱你,非因你为我赎罪,只因你是你。” (3/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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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晚有男朋友。叫陈屿,金融分析师,收入颇丰,长相斯文,待她也算体贴。两人在一起两年了,从没吵过架,从没红过脸。可林小晚总觉得缺了什么。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不对。
平安夜,陈屿订了西餐厅,烛光、玫瑰、小提琴,浪漫得一塌糊涂。他拿出一枚钻戒,单膝跪下。“小晚,嫁给我。”林小晚看着那枚钻戒,看着陈屿期待的眼神,心里却一片茫然。
她应该感动的,可她感动不起来。她应该哭的,可她哭不出来。她只是笑了笑,说:“让我想想。”陈屿的笑容僵在脸上,餐厅里的小提琴还在拉,烛光还在摇曳。可那一刻,气氛忽然变得很冷。
林小晚坐在书房里,对着电脑发呆。沈清发来消息:“平安夜怎么过的?”林小晚回:“陈屿求婚了。”沈清秒回:“你答应了?”林小晚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,反反复复。最后只回了一句:“没有。”沈清没有再问。
林小晚盯着屏幕,等了几分钟,忍不住又发:“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?”沈清回:“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。”林小晚愣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沈清就是这样——从不逼她,从不追问,只是等着。
她想起沈砚清和林挽夏,想起她们那些书信,想起那两只银镯上的字——“今生等你”“来世寻你”。她们也在等,等对方开口,等对方回头,等对方明白。
元旦后,考古队又有新发现。在玥泉庄遗址的一口枯井里,出土了一只木匣,密封完好。木匣里有一封信,是林挽夏写给沈砚清的。
信纸泛黄,字迹有些模糊,可依稀可辨。林小晚作为研究沈砚清与林挽夏的学者,被邀请参与鉴定。她戴上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,逐字辨认。
“砚清:
昨夜又梦见你。梦见你坐在老槐树下背书,声音清朗,像山间的溪水。你背的是‘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’。我躲在门后偷听,不敢让你发现。
你忽然转过头,看着我。我慌得转身就跑,你叫住我。‘挽夏。’你叫我的名字,那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,也是最后一次。
你问我为什么总躲着你。我说没有。你说,你有。我说,我只是怕打扰你读书。你笑了。你很少笑,可你笑起来真好看。
砚清,我想告诉你,我爱你。不是因为你为我赎罪,是因为你是你。你是那个会偷懒、会犯错、会后悔的你;是那个倔强、不服输、不认命的你。我爱的,是你本来的样子。
写信人:挽夏
永兴二十八年秋”
林小晚读完信,眼泪掉了下来,滴在信纸旁边,洇开一小团水渍。旁边的工作人员递来纸巾,她摇摇头,摘下眼镜,擦了擦眼睛。
“林老师,您没事吧?”她摇摇头。“没事。只是太感动了。”工作人员也看了那封信,眼眶也红了。
林小晚把信小心地放回木匣。“她一直很勇敢。只是沈砚清不知道。”
晚上,林小晚约沈清出来。两人在常去的那家咖啡馆见面,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道,霓虹灯五光十色。林小晚把那封信的复印件递给沈清。沈清接过去,从头到尾读了一遍,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挽夏写这封信的时候,多大年纪?”沈清问。林小晚说:“六十多岁。沈砚清当时中风瘫痪,林挽夏在照顾她。她写这封信,也许根本没打算寄出去。只是想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。”
沈清看着那封信,轻声念道:“‘我爱你,不是因为你为我赎罪,是因为你是你。’这句话,沈砚清听见了吗?”
林小晚摇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也许听见了,也许没听见。可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林挽夏说了。她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。”
沈清放下信纸,看着林小晚。“小晚,你想说什么?”林小晚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“沈清,我想跟陈屿分手。”
沈清没有惊讶,没有追问。只是点点头。“好。”
林小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“你不问我为什么?”沈清摇摇头。“不用问。你心里有答案。”
林小晚低下头,擦着眼泪。“他说他爱我,可他不知道我在想什么。他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沈砚清和林挽夏,不知道我为什么半夜还在看论文,不知道我为什么愿意泡在博物馆里一整天。他爱的,是他想象中的我。不是真实的我。”
沈清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林小晚继续说:“我想要一个人,懂我。懂我的欢喜,懂我的悲伤,懂我的执念。不需要多说什么,一个眼神就够了。就像沈砚清和林挽夏那样。”沈清看着她,目光温柔。“你会找到的。”
林小晚擡起头,看着沈清的眼睛。“也许,我已经找到了。”
和陈屿分手,比林小晚想象的要平静。陈屿没有纠缠,只是问她:“是因为那个人吗?”林小晚愣了一下。“什么人?”
陈屿苦笑。“你不说,我也知道。你最近变了,变得不像你。或者,变得更像你。我不确定。”林小晚沉默了片刻。陈屿说:“祝你幸福。”转身走了。
林小晚站在街边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。她以为自己会难过,可她没有。她只是觉得解脱。沈清的车停在路边,她摇下车窗。“上车吧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沈清带她去了玥泉庄遗址。夜里的玥泉庄很静,只有风吹银杏叶的沙沙声。月光如水,洒在那片废墟上,亮晶晶的。两人并肩坐在银杏树下,谁也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