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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0章 现代篇:穿越时空的她们2:银镯的秘密;林小晚的爱情;“爱你,非因你为我赎罪,只因你是你。” (6/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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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杏叶沙沙响,像是在鼓掌。

夕阳西下,文化节接近尾声。游客渐渐散去,玥泉庄又恢复了宁静。沈清和林小晚并肩坐在银杏树下,看着那片金红的晚霞。

“沈清,你说,沈砚清和林挽夏,有没有在这里看过夕阳?”林小晚问。沈清点点头。“看过。她们在玥泉庄住了很多年,每天都在这里看。看日出,看日落,看春夏秋冬。”

林小晚靠在她肩上。“我们以后也来这里看夕阳,好不好?”沈清笑了。“好。每年都来。”

夜色降临,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。玥泉庄的灯也亮了,照在那棵老银杏树上,照在那尊铜像上。沈清和林小晚站起来,拍了拍衣裳上的灰。她们没有手牵手,可她们的心,紧紧连在一起。

“走吧,回家。”沈清说。林小晚点点头。“回家。”

两人并肩走出玥泉庄,走进那片茫茫的夜色中。身后,银杏叶沙沙响,像是在为她们送行。月亮升起来,又圆又亮,照着她们回家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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玥泉庄的夜,很静。银杏叶在月光下泛着银光,沙沙作响。沈清和林小晚并肩坐在那棵老树下,谁也没有说话。

文化节的热闹已经散去,游人离开,摊位收走,只剩几盏路灯还亮着,照着那尊铜像和那两座墓碑。林小晚靠在沈清肩上,手里把玩着那只新得的银镯,内壁“清夏”二字在月光下微微反光。

“沈清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这片宁静。沈清侧过头看着她。“你问。”林小晚想了想,缓缓说:“如果有前世,你觉得你会是谁?”

沈清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“你是研究历史的,还信前世今生?”

林小晚认真地看着她。“我不是信,是好奇。沈砚清在《砚清忆录》里写‘梦兆’,有人说是真实的,有人说是文学手法。我一直不站队,可我愿意相信——人是有灵魂的。灵魂会记得前世的事,哪怕记忆模糊,可感觉还在。”

沈清沉默了一会儿,转过头,望着远处那两座墓碑。“如果我有前世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轻下来,“也许就是沈砚清。”林小晚没有惊讶,只是静静听着。

“我从小就对律法感兴趣。别人觉得枯燥的法条,我读起来津津有味。我奶奶说,这是血脉里的东西。沈家的孩子,骨子里就有这种基因。”

沈清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“我选择当律师,不是为了赚钱,是为了‘为生民立命’。沈砚清当年在朝堂上推行新政,也是为了这个。时代不同,做的事不一样,可初心是一样的。”

她擡起头,看着林小晚。“所以,也许我就是沈砚清。这一世,换了个方式,继续走那条路。”

林小晚看着她,眼眶有些红。她握住沈清的手。“那我可能真的是林挽夏。我从小就对历史感兴趣,别人觉得枯燥的故纸堆,我读得如痴如醉。我导师说,这是天赋。可我觉得,这是骨子里的记忆。

我选择学历史,不是为了拿学位,是为了‘为往圣继绝学’。林挽夏当年虽然没有机会读书,可她偷偷读了沈砚清所有的文章,还资助穷孩子上学。她也是在做传承。时代不同,做的事不一样,可初心是一样的。”

沈清的眼睛也红了。两人对视,月光洒在她们脸上,亮晶晶的。

“那这一世,我们还要并肩。”沈清伸出手掌。林小晚也伸出手,与她击掌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夜空中回荡。

沈清笑了。“我们这是在对暗号吗?”林小晚也笑了。“不是暗号,是约定。像沈砚清和林挽夏那样——今生等你,来世寻你。我们不用等,也不用寻,我们已经在一起了。”

沈清握住她的手。“那我们就好好在一起,把这一世过好。不辜负自己,也不辜负她们。”

林小晚点点头,靠回她肩上。“沈清,你说,几百年后,会不会也有人坐在银杏树下,谈论我们?”

沈清想了想。“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们此刻在这里。”林小晚笑了。“你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沈清摇摇头。“不是会说话,是真心话。”

夜更深了,月亮西沉。沈清站起来,拍了拍衣裳上的灰。“走吧,回去。明天你还要上课,我还要开庭。”

林小晚也站起来,握住她的手。两人并肩走出玥泉庄,走出那片银杏树的浓荫。身后,两座墓碑静静地立着,铜像上的两个女人安详地看着她们。

第二天,林小晚在课堂上讲了玥泉庄文化节的见闻。她讲那场“夫妻同心”活动,讲那对获得冠军的“搭档”,讲那两只刻着“清夏”的银镯。学生们听得入神,有人问:“老师,您觉得沈砚清和林挽夏的爱情,对今天有什么启示?”

林小晚想了想,说:“她们让我们相信,爱情可以跨越生死,精神可以穿越时空。她们那个时代,女子无才便是德。可她们活出了自己的样子。我们这个时代,女子可以读书、可以工作、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。

可我们依然会迷茫、会困惑、会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她们的启示是:听从内心,做自己认为对的事,爱自己想爱的人。不管时代怎么变,初心不能变。”

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。林小晚站在讲台上,看着那些年轻的脸,忽然想起昨晚沈清说的话——“时代不同,初心未变。”她笑了,眼角有些湿润。

沈清在法庭上,为一位被冤枉的农民工辩护。案件不大,可关系到一个人的清白、一个家庭的命运。她用尽浑身解数,调查取证、法庭辩论、引用案例,最后法官采纳了她的辩护意见,当庭释放。

当事人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。“沈律师,谢谢你。你是我的恩人。”沈清扶起他。“不是我救了你,是法律救了你。我只是法律的代言人。”她顿了顿,“沈桃说过,‘宁可放过一个坏人,不可冤枉一个好人’。我做律师,就是践行这句话。”

晚上,沈清和林小晚在常去的那家咖啡馆见面。窗外的霓虹灯五光十色,咖啡馆里放着慵懒的爵士乐。两人面对面坐着,面前是两杯拿铁,拉花是银杏叶的形状。

沈清举杯。“敬沈砚清。”林小晚也举杯。“敬林挽夏。”两只杯子轻轻一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们喝了一口咖啡,相视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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