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现代篇:穿越时空的她们2:银镯的秘密;林小晚的爱情;“爱你,非因你为我赎罪,只因你是你。” (7/8)
“沈清,你说,她们在天上,能看见我们吗?”林小晚问。沈清点点头。“能。她们一定在看。看我们怎么生活,怎么工作,怎么相爱。”林小晚笑了。“那我们得好好过,不能让她们失望。”沈清握住她的手。“我们不会让她们失望的。”
窗外的街道,人来人往。咖啡馆里的音乐换了一首,是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林小晚轻声哼起来,沈清也跟着哼。哼着哼着,两人都笑了。
“沈清,下辈子,我们还做搭档。”林小晚说。沈清点点头。“好。下辈子,还做搭档。不过换一下,你当律师,我当学者。”林小晚想了想。“行。反正不管做什么,我们都要并肩。”
两人击掌,清脆的响声在咖啡馆里回荡。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,照在银杏叶形的拉花上,那两杯咖啡像是镀了一层银。
玥泉庄遗址,银杏叶沙沙响。清夏书院的校训石刻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那八个字——“学以致用,不忘初心”——历经几百年,依然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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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学期,京城大学通识选修课的目录上,多了一门新课——《沈砚清与林挽夏思想研究》。开课教师是林小晚。
消息传出,选课系统一度崩溃。原定六十人的课堂,选了三百多人。教务处不得不调整教室,换到最大的阶梯教室。开课那天,连走廊里都站满了人。
林小晚站在讲台上,看着台下黑压压的脑袋,深吸一口气。“各位同学,欢迎大家来上这门课。可能有人是冲着学分来的,有人是冲着沈砚清和林挽夏的故事来的。不管为什么来,我希望你们听完这门课,能有所收获。”
她点击鼠标,投影屏幕上出现两只银镯的照片,旁边配着两行字——“今生等你”“来世寻你”。台下安静了。
“这门课,不讲枯燥的历史,不讲繁琐的考证。讲人。讲两个女人,怎么在那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,活出了自己的样子。
讲她们怎么相遇、怎么相知、怎么相爱。讲她们怎么犯错、怎么悔改、怎么坚持。讲她们的精神,为什么能穿越五百年的时光,依然打动着今天的我们。”
这一讲,便是一个学期。林小晚的课,堂堂爆满。她讲沈砚清的前世——那个权倾朝野的女首辅,结党营私、贪赃枉法,临死前唯一愧对的,是那个从未正眼相待的童养媳。学生们的表情复杂,有人皱眉,有人叹气。
她讲沈砚清的重生——那个在破旧土炕上醒来的少女,看着身边瘦弱的林挽夏,立誓“这辈子,不能再辜负她”。学生的眼睛亮了,有人握紧拳头。
她讲林挽夏——那个被卖进沈家的童养媳,沉默寡言,包揽粗活,从不抱怨;可她偷偷读书,偷偷变卖母亲遗物凑盘缠,偷偷资助穷孩子上学。学生的眼眶红了,有人低下头,有人悄悄抹泪。
她讲她们的爱情——从嫌弃到接纳,从赎罪到真爱。讲她们的书信、诗稿、定情信物,讲那两只银镯上的誓言——“今生等你”“来世寻你”。讲她们合葬于玥泉庄,手骨交握,几百年不分开。
下课铃响,没有人走。林小晚合上讲义,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脸。“老师,再讲一会儿吧。”一个女生举手。林小晚摇摇头。“下节课再讲。回去预习《砚清忆录》第七章。”
期末评教,林小晚的课获得了全校最高分。学生在评语里写道:“这门课让我知道,历史不是冰冷的,它是有温度的。沈砚清和林挽夏不是课本上冷冰冰的名字,她们是活过的人。会哭,会笑,会爱。我也想像她们一样,活出自己的样子。”
沈清也没有闲着。她在基金会发起了一个新项目——“新玥泉计划”。项目旨在资助贫困地区女子教育,为她们提供学费、生活费、心理辅导、职业规划,目标是让每一个女孩都有书读、有本事、有出路。
项目的第一个合作点,设在西南山区的一个小县城。那里是林挽夏当年资助过的孩子——陈小牛的后代聚居的地方。沈清亲自去考察了三次,跟当地教育局谈合作,跟校长、老师、家长、孩子们沟通。
第一次去,她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,又换乘大巴、面包车、摩托车,最后步行一个多小时,才到达那个藏在山沟里的小村庄。村里的小学,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——土墙、瓦顶、课桌椅残缺不全。
全校三十几个学生,只有两位老师,其中一位还是代课老师。女学生不到十个人,大多读到四年级就辍学了。不是因为笨,是因为穷。
“沈阿姨,我想读书。”一个叫小花的女孩拉着沈清的衣角。沈清蹲下来,跟她平视。“你读到几年级了?”小花说:“四年级。我爹说,下学期不让我读了。家里供不起。”
沈清看着她,看着她那双明亮、充满渴望的眼睛。“小花,我会帮你的。”小花的眼泪掉了下来,扑进沈清怀里。
“新玥泉计划”的第一批资助对象,就是这个村子里的所有女学生。沈清为她们筹了款,联系了爱心企业,还招募了一批志愿者,每个周末来村里给孩子们补课。
小花又回到了学校。她给沈清写了一封信,信纸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,字迹歪歪扭扭,可一笔一划都用力。“沈阿姨,谢谢你。我会好好读书,将来也像你一样,帮助别人。”沈清把信收好,跟先祖林挽夏的账册放在一起。
林小晚的课,越讲越好。她被邀请去其他大学讲座,去电视台做节目,去网络平台开直播。她讲沈砚清和林挽夏的故事,讲她自己的研究,讲她对女性发展的思考。
有人问她:“林老师,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研究沈砚清和林挽夏?”
她想了想,说:“因为她们让我相信,人可以改变。沈砚清前世做错了,后世改了。这种勇气,这种担当,这种自我革新的精神,是每个人都需要的。不是只有伟人才需要,普通人也需要。我们都会犯错,重要的是能不能改。”
沈清“新玥泉计划”的项目,越做越大。她从一个小村庄做起,扩展到全县、全市、全省。受资助的女学生从几十个到几百个、几千个。她们中有人考上了大学,走出了大山,有人回到家乡当老师、当医生、当村干部。
她们用自己的方式,改变着自己的命运,也改变着家乡的面貌。沈清每年都会收到她们寄来的信。信里有照片,有成绩单,有她们写的诗、画的画。
她把那些信锁在保险柜里,与先祖林挽夏的账册放在一起。“这是基金的财富,比钱更珍贵。”
深秋,一个周末。沈清和林小晚去了博物馆。她们站在那两只银镯的展柜前,看着那两行字——“今生等你”“来世寻你”。展柜前没什么人,很安静。灯光打在银镯上,泛着温润的光。她们并肩站着,手牵着手。
“五百年前的她们,一定想不到,今天还有人记得。”沈清轻声说。
林小晚摇摇头。“也许想得到。沈砚清在《砚清忆录》里写过,‘愿后人读此录,知吾之过,亦知吾之功。勿学吾之过,可效吾之功。’她知道会有人读,会有人记得。”沈清点点头。“她是个有远见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