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chapter191一百九 有怨气 （3/4）

“所以，你就准备这样？”梅塔特隆慢慢的坐在椅子上，他的位置在窗户边上，贝利亚躺在另一个窗户边的躺椅上，落在他们身上的光线同样的充足，但是...

太远了。

别扭得好像那座上有根折磨他的针一样，微微皱起眉，梅塔特隆干脆把椅子往那边扯了扯，近到贝利亚那个区域，靠那扇窗户边上的位置。

贝利亚没有注意他的动作，他正看着下方。

一个天使正在奋力沿着云塔向上飞。

梅塔特隆收回目光：“这样问了罗伊斯一句就算了了？”

“不然呢。”贝利亚被拉回注意力，闭上眼径自说道，“你知道我的情况，现在是休假时间，我能帮你顺嘴问一句你就应该感谢我了，梅塔。”

“那如果我说这件事可能是路西法干的呢？”

贝利亚瞬间就睁开了眼睛——发觉这个事实，梅塔特隆苦涩的露出一抹笑。

果然只有听到与路西法有关的事情的时候，贝利亚才会提起兴趣，无论当下是何种境遇。

“根据观察天使的线报，堕落天使最近在地狱遇到了一些麻烦事——虫害”

“为什么会有虫害？”

这个灾难实在太出人意料了，惊讶得贝利亚都顾不得装死了。

“一名神在地狱的拥护者，自封‘地狱天使’的亚玻伦，他宣称路西法曾焚毁了他的家，他为复仇而来。数不清的昆虫向堕落天使们发动了袭击，它们几乎无处不在，除不完、灭不尽，几乎把他们在地狱搜罗到的物资啃噬一空......”

“若只是普通的虫害也就罢了，据说亚玻伦手下还有一名神秘的战士.....”

贝利亚不记得亚玻伦，但要说路西法曾经在地狱烧过谁的家......他忽然就有点心虚起来，要说那个打砸那个虫窟的话，他也掺了一脚。

“在这名战士的带领下，昆虫大军几乎攻无不克，而且因为生理原因，它们天生不知畏惧，几乎什么都吃，一旦看准目标就会马上开始攻击，直到死去为止，这种拼命的办法让堕天使们损失惨重。”

“那也不过是虫害而已”贝利亚说道，他看着梅塔特隆，眉目染上不解，“你为什么说人间出现怨气这件事和路西法有关？”

“万物相生相克，您不认为昆虫展露这种特性，只有当时与它同时出现在这个世上的亡灵族可以克制吗？”

“一开始不觉得。”贝利亚言简意赅的说道，“驱虫有很多种办法，正常来说我很难由这个联想到亡灵族”

他夸奖梅塔特隆思维的跳跃性，然后诚实的发表自己的见解：“虽然现在想想昆虫和死亡确实是世俗常见的搭档。”

“我没有在和您开玩笑。”梅塔特隆正色，“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把这件事和路西法联系在一起，但是.....我总觉得我的记忆并不完全。”

“什么意思。”

“也许我忘记了什么。”迎着贝利亚不解的眼神，梅塔特隆说道：“我记得我发现了路西法有谋逆之心，但是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发现的——”

“而当我听到凡间出现怨气的时候，脑海中第一时间反应这件事和路西法有关，我不认为这是偏见。”梅塔特隆在贝利亚反驳之前抢先截断了他想说的话，贝利亚想说的无非是感觉这样听起来缥缈的东西不可靠，但那是针对远离圣灵的造物而言的。

“我们不是凡灵，神赐予天使灵感，每一次的感应都有其存在的道理，我的灵感已经多次向我证实过它的准确性。”他向贝利亚解释：“所以在彻底确认我是否有所遗忘以前，我不会撤销我对路西法的怀疑。而现在，我希望从你的口中得到一个答案，它未必能说明什么，但一定程度上可以佐证我的猜测。”

“我不知道，你什么时候说话的习惯变成了这样。”贝利亚忍不住说道，“你发现了吗？梅塔，你今天好像一直在说长句子，它们如果不是每个词都必须出现在对话里，适当做一些精简也许可以有助于我们的身心变得愉悦...”

话还没有说完，贝利亚就发现作为一个懒癌，拥有很容易受周围影响的变色龙天赋的他也开始说长句子了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当然，你问。”他闭上嘴，言简意赅。

发现故意拖长时间的心思被贝利亚戳破，梅塔特隆只好放弃这个念头：“当年巫妖女王的事情是否切实得到了妥善的处置，你有再关注过她的存在和去向吗？”

这件事当时是路西法和贝利亚负责的——这句话可以简化为这件事是路西法负责的。

贝利亚静默了三秒，再次拿起【神奇的海螺】，当年他只确认过罗伊斯的确恢复了，其余的并没有多管。

海螺那边很快传来罗伊斯轻快的嗓音：“贝利亚殿下？几天不见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感谢凡间的时差，这让他打电话的举动没有显得太冒昧，贝利亚这样想，但同时也意识到这种时间差距可能会模糊掉许多关键的记忆。

他询问罗伊斯当年的细节，希望从她口中得到巫妖女王的下落。